顧鶴庭點頭。
謝曉晨也點頭,“你不在營區,你們團的訓練誰帶”
程硯洲出聲,“我帶。”
謝曉晨滿意地離開。
顧鶴庭拍拍便宜妹夫的胳膊,“好好帶。我前頭那個轉業前年紀大了不怎么管訓練,這回軍區比賽,他們一個拿名次的也沒有。”
一直安安靜靜的謝明望這時候出現在兩人背后,幽聲道“營區東面的訓練場最近沒人用,硯洲,你收拾收拾可以帶兩個團過去訓練。”
營區東面的訓練場是幾座連在一起的大山,場地可供附近幾所營區所有的士兵訓練。
合理代班訓練而已。
程硯洲帶兵向來嚴格高要求,習慣了懶散訓練的人一時間適應不了很正常。
顧鶴庭這幾天在團里逐漸有了威信,次日晨練,他帶著程硯洲到團里幾個營長跟前宣布了這則消息。
不出意外,背地里搞事的杜營長面如菜色。
其他幾個想到什么,看看板著臉渾身冒冷氣的程硯洲,再看看杜保國,紛紛一臉便秘深覺自己被連累得很慘。
顧莞寧在床上躺了一天,她從來沒覺得躺著發呆是件這么難熬的事情,難得看煩人的二哥都覺得萬分親切。
當然,最最最主要的是,顧莞寧從她二哥那里得到了兩本這個年代的小說。
相當正規,京市百姓出版社出版,還拿過獎的小說。
顧莞寧打后世來的,這兩本小說后來一個改編成電視劇一個改編成電影,也都拿了獎。
好在當初忙著學習沒時間看,兩本小說一拿到手她就迫不及待如饑似渴地翻看起來。
顧鶴庭甩了兩本小說就出任務去了,頭疼的成了程硯洲和謝明望。
這倆天天費心思準備飯菜,結果顧莞寧每次都匆匆吃幾口,然后抱著小說沉迷其中,天打雷劈她都不愿意搭理。
幸好,兩本小說顧莞寧攏共就看了五六天。
程硯洲從訓練場回來買了塊豆腐和魚,打算燉個豆腐魚湯,再蒸一碗丸子,炒盤蘑菇,拌個腐竹,好好給媳婦兒補一補。
沒想到他這口氣松得太早。
顧莞寧看完了小說只覺得精神空虛,需要更多的精神食糧補充,不然就吃不下飯。
程硯洲“”
他跟顧莞寧打商量,“我去閱覽室找找,但是你不能因為看書不吃飯。”
謝明望也道“我也找找,不過小晚你看書是不是太快了”
那兩本都不薄呢,尋常人看一本都要小半個月。
顧莞寧扒拉口飯,回道“看小說第一遍就要囫圇吞棗地讀,等過一陣子忘得差不多了再回去讀才有意思。”
不然剛開始就扣字眼,費勁巴拉分析這個人物心理,考慮那個事件影響,那是做閱讀理解,不是看小說。
程硯洲若有所思,“那我看書特別慢,是不是該改一改”
“你不用。”顧莞寧立馬反駁,“小說是小說,本來就是打發時間的。像專業書籍一般都講究從易到難地安排內容,如果前面看不懂,后面讀再多遍都是白搭。”
親戚走了以后,按摩消除淤青也提上了日程。
顧莞寧腰側一大片淤青,這幾天不碰倒是沒什么問題,但下力氣按摩那是真疼。
她剛洗過澡,結果第一下就疼出了一身汗。
程硯洲已經盡可能收著力道,才按兩下見顧莞寧掉淚就再也下不了手,去擰了熱毛巾給她敷著。
“明天我去問問孟伯母有沒有別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