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是什么東西,我的臉好癢癢啊”
主管捂著臉,太難受了,他想把臉上的肉扣下來,怎么會這么癢
麻雀用嘴梳理羽毛,爪子撓了撓翅膀,上頭有一些白色的粉末和汁液,混雜著血色,有些滲人。
鳥嘴吐出一個小瓶子,麻雀靈巧用嘴打開,將里頭的汁液往爪子上涂。這是癢癢果的汁液,人要是碰上了,不癢個三天三夜,根本好不了。
抓完人就補充一回液體,這當然是葉裊在操縱麻雀,但這麻雀也著實好用。
“主管,你怎么了”
聽到聲音的手下跑上來,對上這詭異的一幕,一只鳥在洗腳而自己的上司捂著臉痛喊,怎么看都很詭異。
來人了
麻雀補充完新的癢癢粉,一口吞下小瓶子,煽動翅膀,朝著對方飛去。
對方沒來由的心悸,慌不擇路往后跑“救命救命啊,有怪物”
小小的麻雀
撲棱一下就跑了,膽子也太小了。
葉裊操控麻雀飛回來,圍著主管飛,這家伙看樣子是個中層干部,身上應該有好東西。
只可惜主管現在臉又疼又癢,已經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了。鳥兒繞著飛了好幾圈,發現一個上鎖的柜子,這地方是主管專用房間,還找到一份工廠的詳細地圖。
鳥爪肯定是沒辦法開鎖了,這有點難為她了,只能引方秦他們過來。
麻雀飛了出去,找到正在二樓找路的方秦等人。只見他們臉上綁了布條,浸濕了水,可以有效防止吸入香味兒。
“麻雀”
有人發現了麻雀的到來,剛開口就見麻雀飛走了。連忙跟上,還不忘通知方秦。
等所有人跟著鳥兒一路往前走,走到主管專用房間時,迎面是從樓下上來的工人。兩隊正面撞上了。
同樣都是捂著口鼻,但這幫工人臉上的口罩里,塞了解迷藥的藥粉,自然不害怕在一樓行走。
兩隊相見,對方明顯愣了一下。而方秦已經拿起槍,改換子彈,朝著對方發射。
“你們不能殺人,我會報警的”
空心彈彈入,這人覺得手臂一麻,幾秒鐘的功夫整個人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沒有槍的工人,怎么可能打的過軍人,頃刻間就倒了一大片。直接嚇退了后面沖上來的人,他們怕了,誰想死啊
立刻抱著手往外跑,但卻沒有注意地上,并沒有多少血跡。
方秦立刻讓人跟上去,腦袋有些暈眩,這幫人打開了一二樓之間的樓梯門,香味兒還是飄散了一些上來。
拆下來對方的口罩,迅速戴在臉上,腦袋頓時精神了不少。里頭有解藥
方秦直起身,跟著麻雀找到主管,從對方身上搜出來鑰匙,打開了柜子,里頭擺放了不少精美的水晶瓶。
淡紫色的液體散發迷人的光彩,旁邊的瓶子裝的是綠色的粉末,看數量還不少。
麻雀抓起一瓶往外頭飛去,方秦這才明白,對方要的是這玩意兒。
“誒”
方秦還想攔下麻雀,他想見樹先生,但鳥兒飛的太快了,一瞬間便沒了蹤影,心中有些遺憾。
可惜沒見到對方。
低頭看地上躺著哀嚎的主管,瞧對方這神態,怎么有些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