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藥在房間門揮發了好一會兒,確定孤松已經睡著,蘇葉翻身下去,從他懷里拿出真的,和信封里假的再一次做調換。
完成后,她在房間門里撒上解藥,然后蓋好瓦片,和花滿樓離開了這樣。
第二天一大早,玉天寶難得起了個大早,帶著侍衛和兩個貼身婢女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羅剎教門口。
孤松額頭青筋直跳,“少主,您來干什么”
“自然是入關護送邀請函,”玉天寶理所當然的道,“這么大的事,你們怎么做得好,當然得我這個少主來了。”
“這怎么行,此行危險重重,我們絕對不能讓少主冒險。”枯竹斷然拒絕道。
然而玉天寶打定了主意不聽,“我不管,誰知道沒有我看著,你們會做出什么事來。”
說完他冷哼一聲,讓侍衛把轎子抬來,大搖大擺的坐進來,“出發”
其他人無語了半響,可也不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否了少主的面子。
要知道玉羅剎對外,一向對玉天寶這個兒子寵愛有加,對于不恭敬他的人,說殺就殺了。
所以大庭廣眾之下,四人也不好反駁玉天寶。
無可奈何,原本四人的隊伍,因為多了玉天寶,一下子多出了好十幾人。
玉天寶從小嬌生慣養,從來吃不得苦,出門一定要坐轎子,還要有人服侍。
所以這些人,全都是伺候他的,武功倒都平平。
蘇葉和花滿樓綴在后面,遠遠跟著,他們想要知道玉羅剎入關的目的,跟在四人后面,是最快找到玉羅剎的方法。
因為玉天寶的嬌氣,這行路慢到不可思議,三天才走出羅剎教的勢力范圍。
歲寒三友肉眼可見的不耐煩,他們對視一眼,背對著眾人,放出了一只鴿子。
而那個韓千也許覺察了,也許沒察覺,但也沒有阻止。
到了第四天,隊伍依然在沙漠里行走,卻遇到了劫匪。
人數至少有二十幾個,他們從四面八方圍住隊伍,腳步輕盈,踏在沙子上沒有一點聲音。
這至少也是二流高手,二十幾個二流高手,他們果然被某厲害的江湖勢力盯上了。
歲寒三友和韓千沒有動,靜待事情的發展。
這些人用黑布包著頭臉,就連手也包住了,看不到任何皮膚,就連手里的刀也是普通的制式。
顯然他們是不想叫人知道自己是誰,其中一個黑衣人走出來,開口道,“各位不想死,最好聽話一點,把紙牌交出來,我不想嚇唬你們,但只要你們一動,我們必定先殺了你們少主。”
歲寒三友果然不動,就好像真的被威脅到了一樣。
“算你們識相,現在把紙牌交出來。”說著就有一人上前,想要搜他們的身。
然而下一秒,孤松出手,直接拍斷了他的脖子。
另外三人也瞬間門動起來,闖入黑衣人當中,手段狠辣,一掌一個。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有意無意的把戰場拉遠了玉天寶的隊伍,而另外一邊的黑衣人當然第一時間門沖到玉天寶面前,提刀就要砍。
玉天寶嚇得連連尖叫,火急火燎大聲命令道,“快攔住他們,快快快。”
侍衛們立刻一擁而上,和那些黑衣人纏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