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武功平平,哪里是這些黑衣人的對手,不多會兒就損失了一般。
那邊四人好似才反應過來,紛紛過來救援,花了一刻鐘工夫,把所有黑衣人擊殺在這里。
玉天寶見安全了,松了好大一口氣,“嚇死我了。”
隨即又大發脾氣,“你們是怎么回事居然敢不保護我,等我見到爹,一定要讓他教訓你們。”
他無能狂怒的模樣,叫剩下的人心中嗤笑,卻也不多說什么。
隊伍繼續前行,這次人數少了一半,玉天寶毫不在意,把兩個侍女叫進轎子里,大白天就尋歡作樂起來,讓外面耳聰目明的眾人,更加鄙夷。
一路走到晚上,他們找了一個地方安營扎寨,半夜的時候,又來了一波襲擊者。
這次來人話也不說,直接殺帳篷殺人。
玉天寶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降臨的快感,這一次他再也忍受不了了,等事情結束,就催著人趕快離開,快馬加鞭入關。
此后風平浪靜,沒了追殺的人,也沒了想要搶金牌的人。
等入關了,玉天寶借口身體不舒服,不愿意再走了。
“沒事,我們等少主身體好了,再一起去找教主。”孤松微微一笑。
玉天寶臉色一變,慌亂道,“那怎么行,你們先走吧,等我身體好了,就去找你們。”
“這不行,少主身體不適,我們哪里能放心讓教主待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松道。
“我說行就行,不是說那邀請函很重要嘛,還不快給我爹送去,要是耽誤了事,你擔待的起碼”玉天寶強硬道。
歲寒三友對視一眼,心里不由嗤笑,不過還是假裝為難道,“少主身邊沒人伺候,我們實在不放心,不如把本地的教眾找來,讓他們保護少主。”
“行行行,”玉天寶不耐煩地道,只要能離這個煞星遠遠的,怎么他都樂意。
更何況,本地據點的教眾只是普通的弟子,是絕對不敢違抗他這個少主的命令。
這樣更好,他還能帶著一眾人耍威風,也沒人敢得罪他了。
之后四人把玉天寶送到羅剎教在本地的據點,就不再管了,直直往中原腹地而去。
蘇葉和花滿樓也一路跟上去,沒了玉天寶拖累,他們不過幾天工夫,就到了山西太原。
進入太原后,四人就去了一家玉石鋪子,顯然,這也是羅剎教在中原的據點之一,看來羅剎教確實已經滲透進中原了。
但目前最主要的還是玉羅剎對這場紙牌游戲的態度,其他倒是其次。
蘇葉也知道,玉羅剎一定會參加,只是這積極和不積極,是完全兩個概念。
如果玉羅剎積極的話,拿到紙牌就立刻去追殺獵物或其他獵人,那一定要給陸小鳳,楚留香和西門吹雪去信,讓他們提高警惕。
畢竟玉羅剎的武功確實神鬼莫測,要是他真的有意偷襲,那三人或許很難覺察,必須打起十二萬分警惕。
可如果玉羅剎打算觀望觀望,等其他獵人獵物暴露出來再行動,那就有可轉圜的空間門。
蘇葉和花滿樓在玉石鋪子外面守了三天,都沒有見到疑似玉羅剎的人出現,可韓千和歲寒三友也沒有離開過,這一點蘇葉還是很肯定的。
她雖沒有鎖定他們的氣機,但在有意感知下,那四人逃不過她的感官。
蘇葉暗暗著急,覺得這樣等不是辦法,反倒是花滿樓,更加從容一下。
“阿葉,你應該相信陸小鳳和香帥,他們以往次次死里逃生,這次我相信也一樣。至于西門莊主,他是誠于劍的,遇強則強,不必過于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