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肯定會過來一趟的,為了那獵人牌。
而只要他現身,蘇葉就有信心一直跟著他,也能在關鍵時刻阻止他和西門吹雪的大戰。
果然,兩人的想法是沒錯的,就在當晚,不過戌時,蘇葉就感覺一個飄忽的人影進了玉石鋪子的后院。
那身影極為神秘,仿若一道輕煙,如果不是蘇葉現在的武功已經半步先天,還真不一定發現得了那仿若鬼魅一般的存在。
蘇葉果斷讓花滿樓留下,自己掩藏所有氣息,靠近玉石鋪子,聽聽他們都說了什么。
這是他們說好的,花滿樓雖然已經學了那先天功,可他天資雖高,卻不想蘇葉仿佛開了掛,因此練了這段時間門,才到第四層而已。
這已經很厲害了,要知道像先天功這樣能入先天的功法,比如高深精妙無比,如果不是天賦高,想要練成第一層,都要耗費數年時間門。
可見花滿樓也是格外厲害的,但玉羅剎能有這等鬼魅的身手,興許離半步先天也不遠了,如果花滿樓靠近,他不可能覺察不了。
花滿樓也知道這個道理,雖然擔心蘇葉的安危,卻也沒有阻止。
蘇葉全面施展先天功,把自己和自然大地融為一體,任何人來感受,都只覺得那是一棵樹,一塊石頭,而不是一個人。
靠近后,她又藏在絕對陰暗隱蔽之地,力求不出現任何錯誤。
像劇情里那樣偷聽必被發現,偷看必會弄出動靜,實在要不得,蘇葉不可能犯這種錯。
靠近之后,她就聽到了幾人的對話聲,“教主,屬下無能,害死了少主。”
“噗”一道勁風打過去,說話的孤松立刻飛出好幾米,倒地吐了一大口血。
“你確實無能”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帶著陰寒刺骨的冷意,“誰讓你們把邀請函給他的。”
“這是少主強烈要求,”枯竹遲疑道。
“噗通”又是一個人影倒飛出去,枯竹不敢再說了,爬起來老實跪好。
“韓千,你說”玉羅剎顯然怒極,仿佛下一秒就要殺人了。
然韓千的聲音不慌不忙,依然平淡沒有一絲起伏,“回稟教主,趕來的路上,少主原本被殺手嚇怕了,迫不及待的要和我們分開。可也不知道是誰進了讒言,說我們四人目標大,帶著紙牌離開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可也因此紙牌就不安全了。還不如他偷偷拿了,讓我們光明正大離開,這樣一來他既有了安全保障,還能立功。屬下們礙于少主的身份,不敢不從。”
“呵,不敢不從,”玉羅剎冷笑,“好一個不敢不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下里是不把天寶放在眼里的,怎么我還沒死呢,就欺負我兒”
“屬下不敢”四人異口同聲求饒。
玉羅剎可沒有容情,內力壓過去,讓所有人都吐了血,孤松和枯竹更是傷上加傷。
然四人只敢老老實實承受著,眼里都是驚懼害怕,卻不敢有一絲反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得是什么主意,紙牌交出來。”玉羅剎冷聲道。
“這教主,邀請函真的被少主拿走了。”寒梅為難道。
“是嗎,孤松”玉羅剎語氣平靜無波,然而身為屬下的四人第一時間門毛骨悚然,因為玉羅剎是真的起了殺心。
孤松這下再也不敢心存僥幸了,連忙把那塊金牌拿了出來,恭恭敬敬的遞上去。
“這大哥”枯竹和寒梅都驚訝了,倒是韓千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孤松苦笑,“少主他我如何敢,只能弄了一封假的給他,沒想到他還是因此被西門吹雪盯上了,死于非命,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早知如此,我應該強硬拒絕的。”
然而這話,在場所有人都心下泛起一絲懷疑,看著他的眼神不知不覺帶上了打量。
孤松表現的一派大義凜然,“是屬下沒有思量清楚,害了少主,還請教主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