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沒有答話,只拆開了那封信,發現里面只有一個金牌,上面是簡單獵人兩字。
他的表情隱藏在濃霧后,讓人看不清是什么神色。
四人惴惴不安,卻也不敢再說話。
氣氛一時間門凝滯,四人憋著連呼吸都不敢,全身心暗自戒備著,就怕失去兒子的教主大開殺戒。
雖然他們戒備了也沒什么用,可這幾乎成了本能,生死一刻,人都是求生的。
半響,迷霧后才傳來冷酷的聲音,“可查明確定是西門吹雪殺的天寶”
“這是的,”寒梅心下松了一口氣,連忙道,“下面派人傳回來的信,少主喉嚨上的劍傷就是西門吹雪的劍留下的,一劍封喉。”
“西門吹雪”玉羅剎的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念一個名字而已。
在場跪著的四人卻是顫了顫,知道教主這是怒到了極致。
“屬下立刻派人去殺了西門吹雪,為少主報仇,”枯竹諂媚道。
“不必,”玉羅剎冷冷地拒絕,“我親自去會會他。”說完人已經化作一陣輕煙,消失在這個房間門。
四人大出一口氣,渾身汗濕像從水里撈出來一般,他們可是剛從鬼門關走了幾個來回,差點就害怕到虛脫,流點汗算什么。
等玉羅剎走了,蘇葉也立刻消失,去對面叫上花滿樓,連夜跟著玉羅剎離開。
當然,他們不可能跟的太近,只確定了他離開的方位,隱約是向著萬梅山莊去的,也就拉開了距離。
這樣絕頂的高手,哪里是好跟蹤的,多看一眼都有可能引起對方的警覺,為了安全,他們還是要盡量隔遠一點。
路上,蘇葉把聽到的對話,和花滿樓說了,“我分不清玉羅剎對玉天寶的態度,看起來不像是溺愛兒子的父親,可他現在的方向,明顯是沖著西門吹雪去的。”
花滿樓思考了一會兒,“之前和陸小鳳閑聊江湖傳言,他曾說過,玉天寶不像玉教主真正的兒子,反倒像放在明面上的棋子。”
“這是哪來的傳言”蘇葉知道,這件事是真的,還有人因此猜測,西門吹雪是玉羅剎真正的兒子。
可這件事原著里沒提,說也不知道真假。
“只是一些小道消息罷了,不足為信。”花滿樓笑著搖搖頭。
蘇葉沒有在意,繼續道,“我只看了一眼孤松獻給玉羅剎的金牌,不敢多看,也分不清楚那是不是真的。”
孤松把假的弄得和真的一模一樣,蘇葉又給調換了一次,現在這個,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時間門還真不好分清。
萬一孤松害怕了,把真的又獻上去了,而拿著假的去搞事,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樣不用正面對上玉羅剎,更安全一點。
“玉天寶手里的一定是假的,而且幕后陷害西門莊主之人也知道是假的,因此他沒有傳西門莊主是因為紙牌游戲而殺人,只是說玉天寶作惡多端,莊主疾惡如仇。”花滿樓分析道。
“或許,是對方也不想叫太多人知道,渾水雖然可以摸魚,但水太混了也容易出現意外。”蘇葉道。
兩人都有點嘆氣,局勢太混亂了。
三天后,兩人到達了一處密林,穿過這里,再往東行百里,就是萬梅山莊的地界。
他們打算暫時休息一下,和玉羅剎再次拉開一點距離,越靠近萬梅山莊,玉羅剎一定越警覺。
然而他們剛剛進入密林,就發現了不對勁。
太安靜了,實在太安靜了,這不像是春末夏初的樹林。
兩人心中齊齊一凜,沒有多猶豫,立刻遮掩身形,輕功上前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