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一邊給既醉系吊墜,一邊邀功道“這是西域那邊上貢的精品,我一眼就看中了這塊寶石,牡丹花紅,正該配傾國的夫人。”
既醉等吊墜系好了,才慢慢轉過身面對著趙禎,酷暑天氣她穿得不多,身上是一件淺色襦裙,原本沒有佩戴什么首飾,那嬰兒拳頭大小的牡丹色吊墜配著純金裝飾掛在胸前,凝雪的肌膚配上紅得耀眼的寶石,宛若雪里紅梅。
趙禎呆住了。
既醉勾起嘴角,拉扯了一下趙禎的冠帶,輕輕地笑,“西域的貢品,你看中了,就帶回來給我,良人不是旁支的皇親嗎”
趙禎忽然抿起唇,他在既醉面前一直偽裝的是某個不太受寵的王府公子,今天也是被美色所迷,不自覺說漏了嘴,陳世美的事情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前些日子既醉這里也聽到了風聲,他還裝模作樣地說了些陳駙馬的壞話來安慰美人,想著等時過境遷再告知美人真相,結果今天就露餡了。
既醉輕輕嘆氣,一把抱住了趙禎,在他懷里落了幾滴狐貍淚,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可你殺了他,我們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
趙禎心疼極了,連忙說道“不會的,陳世美已經死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帶你進宮,那時候沒人會知道的。”
既醉淚如雨下,美目在淚光中越發明亮起來,她看著趙禎,宛若看著心中的神明一樣,趙禎抱著她,只覺得他與美人的緣分來得實在太遲,讓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一個死斷袖,好在如今她還是在他的懷里了。
他輕輕吻了吻既醉的臉,自己覺得很感動。
既醉并不感動,抱著趙禎膩歪了一會兒,就拉著人往屋去,朝床上帶。
趙禎一邊享受著美人替他解衣的殷勤,一邊又莫名有些腰子發涼,總覺得自己在娘子這里好像、大約用途很少的樣子,后宮美人喜歡的花前月下,美人都不在意,總之每次來了沒多久,就是床榻交流,美人好像比他都熱衷這事
可是有時候,男人也是需要情感交流的,大約是美人不安,覺得這事能夠拴住他趙禎想著,內心充滿了無奈和柔軟。
既醉沒有發覺趙禎的疑惑和遺憾,她是狐貍里的萌新,對身體的看重多過感情,更不明白什么叫情感需求,她把趙禎按住,忽然想到什么,柔柔問他,“良人送的吊墜,妾很是喜歡,不如今日一直戴著給良人看,好不好”
她緩緩解了衣裙,雪白肌膚上只余一塊牡丹花紅的吊墜,趙禎看呆了眼,目光隨著吊墜起落,他頓時覺得自己也不是那么需要情感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