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醉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如果可以發牌子的話,楚留香可以拿一號牌,姬冰雁拿二號牌,徐世英要是不那么麻煩的話,也可以領一張備用牌,至于那個胡子拉碴的既醉找了個座位坐著,晃了晃腳,有點猶豫,長得倒是不差,可也太邋遢了。
她又看向楚留香,算了,這一個比他俊,又干干凈凈還香香的,不一定非要見一個安排一個。
楚留香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優勢不在于他瀟灑的氣質,高超的武功,迷人的魅力,而在于他那小小的一點潔癖。
就在這時,徐世英忽然站起身,幾步走到既醉面前,背對既醉,把她整個人都擋住了,面對著楚留香三人拱手道“這次徐某的未婚妻能夠安全救下,多虧了幾位大俠,徐某實在感激不盡,這次定要重謝幾位。”
楚留香敲了敲折扇,沒等他客氣,就聽姬冰雁淡淡開口道“徐世子不必說這些,倒是有一事姬某不得不說,因徐世子不曾告知周姑娘有癡癥,她在花船上沐浴,見到姬某便讓姬某伺候她穿衣姬某誤會她是那三層上的花魁娘子,故而有些冒犯,想來實在愧疚不安。”
徐世英額角的青筋迸發,咬牙道“徐某不計較,也還請姬大俠忘記此事吧”
胡鐵花沒想到姬冰雁這么狗,也沒想到他進去之前這狗東西竟然能夠伺候美人穿衣,心里頓時嫉妒得恨不得咬他一口,但見徐世英想按下此事,他也連忙開口道“徐世子不要勉強,周姑娘之前和你也不過是一面之緣,未婚妻三個字實在是嚴重了,倒是我們冒犯了周姑娘,很應該負起責任來。”
姬冰雁雖然不知道胡鐵花什么時候和他成了“我們”,但這時也沒有拆臺,只是冷靜地說“何況定國公府不會同意此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子家大業大,說話還是要謹慎一些對了,姬某無父無母。”
有父有母的楚留香和胡鐵花對視了一眼,徐世英頭上的青筋都快要炸開了,咬牙道“我自然會說服爹娘,不勞幾位江湖壯士操心。”
楚留香忽然摸了摸鼻子,看向徐世英身后探出頭來的狐美人,語氣里帶著些難得的不好意思,“在下頗有家資,也算是一方地主。”
既醉不關心楚留香的家資,她關心的是楚留香的腰子,從身材輪廓上來看,俊和尚還是少年身材,清俊修長,楚留香個子要高一點,肩寬背直,像一棵成熟的青松,配上那張出眾容顏,實在是個魅力極佳的俊美男子。
徐世英個頭也高,又高又強壯,一看就很耐用的樣子,那個給她穿衣服的也不錯,是個英俊的老實人,應該很好欺負。
既醉左看右看,陷入了狐貍的煩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