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溫泉一戰,西門吹雪對既醉的態度不僅沒有更加親密,反而愈發束手束腳,前幾天既醉躲著他的時候還好,誰想到從昨天開始,這記吃不記打的小姑娘已經忘記了先前的教訓,再次黏黏糊糊了起來。
西門吹雪雖然被放養長大,但從小接受的教育很好,婚事未定已經占了少女清白,這事只有最放浪的紈绔才做得出來,他不僅做了,還做足了一個時辰,此后每天夜里都睜著眼,并不是愧疚到輾轉反側,而是食髓知味。
隔著一段距離還好,可少女像是完全忘記了兩人如今的關系,對他沒有絲毫防備,有時是抱著他手臂搖晃,有時是拉扯他衣角腰帶,高興了還要抱抱他,放在以前自然是可愛的,可在兩人有了親密接觸之后,這一點點的可愛完全成了不經意的撩撥,西門吹雪以前從來不知道男人的心思能夠下流至此。
看到手背,想到胳膊,看到脖頸,想到鎖骨總之視線在哪兒,心思就要向下一點,這種雜念不會隨著刻意放空心神而消弭,只會暫時壓抑下去,然后在少女又一次貼過來時像煙花一樣再次被點燃。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見小姑娘又想用看玉牌的借口來靠近他,西門吹雪毫不猶豫地摘下玉牌遞過去,甚至后退了一步
這當然確實是既醉的借口了,一塊玉牌牌算什么,西門吹雪這個狀態已經很接近那些要給她開庫房的傻子了,她隨意地盤玩了一下,就把玉牌放到了一邊,朝著西門吹雪走了兩步,抬手環抱上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懷里,撒嬌似的蹭蹭。
“你這幾天都不怎么理我了”既醉有些傷心地指責道,“我聽人說,男人都是很壞的,把人弄到手里就膩了,就不要了,你是不是也這樣的”
西門吹雪任由既醉抱,心中的火燒得愈發地烈,小姑娘仍然不知危險臨近,還在嬌氣抱怨“那天回去之后,我好難受的,夜里醒了只能抱抱枕頭,我能不能和你住一起西門吹雪你是木頭嗎你應一應我呀”
西門吹雪的唇又干又澀,好半晌才啞著嗓子道“不要再胡鬧了。”
這聲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既醉抱著他蹭蹭,把煙花點得到處都是,口中還嚶嚶地撒嬌。
西門吹雪覺得自己像一根燃燒的木棍,火已經從頭燒到尾,點火的少女還嫌他是塊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