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腹愛卿用一種你無理取鬧的眼神看著,李玄不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有商有量嘛,朕的妹妹其實也很不錯的,王太貴妃生的那個,那個叫什么的對了,那玉柔公主是個美人啊”
其實他都幾年沒見過了,也就是估摸著王太貴妃挺漂亮的,女兒差不到哪里去。
天子真不想死心,造一個盛世有多難難就難在處處都要花錢,他自己處處節省,又想盡辦法搞錢,真的是一分一厘都不想放過,何況那可是十八車金銀珠寶啊。
花瀚海躬身一禮,嘆道“六弟的彩禮讓他拿出五成來上交國庫,就當是他的贖身錢,還請陛下不要亂點鴛鴦譜了。”
李玄也知道拿公主換不了多少錢了,只得郁郁擺手,“朕平白要他的錢干什么,朕又不是人販子,算了。但是繡花大盜的案子沒破之前,就別讓他們離開京城了,這要是被劫了那可是十八車啊”
花瀚海嘴角又是一抽,知道自家六弟算是露了富,這一口吃不上,不知道要被陛下記多少年。
天子和心腹愛卿一通打趣,心情也算是好了很多,知道皇城司到了年關忙碌得很,不好再耽擱下去了,擺手讓花瀚海回府衙干活去,就在這時,天子忽然按了按心口。
花瀚海嚇了一跳,“陛下龍體不適”
天子繼續擺手,“無事,只是近來偶然心痛,前幾天疼了一個時辰,太醫說朕身體康健,心脈有力,也是怪了。”
花瀚海知道天子看過太醫,稍稍放心了一些,就聽天子又喃喃道“朕昨夜做夢,夢見強奪了一個美貌婦人,醒后也心痛了一陣,只是夢里憐愛萬千,夢醒后那婦人的模樣卻想不起來了。”
花瀚海覺得天子這話處處是槽點,就陛下這個錢串子,這輩子估計只能對金銀財寶憐愛萬千,但凡腦子里有點風花雪月,都不至于把后宮美人當豬養。
但他忍住了,正待離去,天子忽然又道“平時想不起來也就罷了,既然想起來了,也別耽擱公主花期,替她們擇婿吧,不要身家太貴重的,簡單挑幾個平庸有福之人,家底干凈些就可,此事交給花卿去辦。”
花瀚海只覺得頭疼,但還是恭敬應下。
殿中只剩天子獨坐龍椅,神色怔愣,但漸漸地,李玄的臉色就變化了起來,從恍惚變為疑惑,從疑惑恢復冷靜,再到平日里的玩世不恭。
心也不再疼痛了。
大道之行,各自而已,前世之因,不必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