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想見見西門吹雪,這個和自己齊名多年的年輕劍客,看看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劍客很少有愿意娶妻的,他從少年時就沒碰過女人,因為手里那一把劍,已經要用一生去探索,哪里還有其他的時間花在女人身上
陸小鳳還是送出了邀請函,只是心里懷著幾分擔憂,他擔心的不是葉孤城,而是西門吹雪。
作為朋友,他知道西門吹雪是個什么樣的人,和葉孤城不似人間的孤冷不同,西門吹雪只是天生不愛說話不愛笑,卻是個真真正正走在地上的人,他會和朋友開玩笑,練劍雖然能下苦工,卻是個習慣被伺候的大少爺,他有七情六欲,愿意娶妻生子,這已經是很好的人生了。
可作為一個年輕武道高手,陸小鳳又怎么看不出來葉孤城的實力要比西門吹雪高,倘若讓西門吹雪見到葉孤城,發現棄絕感情會讓劍道更上一層樓,那他會不會也變成這樣的人
陸小鳳的擔心無人知曉,連葉孤城也不知曉,因為葉孤城并不覺得自己是個沒有情感的人,可偏偏世上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天外的仙。
不管如何,在一個月的婚期到來前,葉孤城仍舊是進了萬梅山莊,送了一份厚禮,成為婚禮的座上賓。
兩個月的肚子還沒開始顯懷,尤其既醉本身腰肢就很纖細,那更是看不出來了,萬梅山莊準備的喜服非常華美精致,既醉在賓客中看到了好些熟悉的追求者,但她一個都沒理會,畢竟她當初要是看得上眼的話,那追求者早就是新郎官了。
既醉看著身邊的西門吹雪,很是滿意地掃視了一圈賓客,很好,沒人比得上她身邊的男人,她又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身邊的西門吹雪,揉了揉眼睛。
“怎么會有兩個西門吹雪”既醉驚訝地拉了拉身邊西門吹雪的袖子,又看向客席上的西門吹雪。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是江湖高手,幾乎所有人都被新娘子的容貌所懾,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這一句出口,眾人都聽在耳朵里,下意識地看向那“第二個西門吹雪”。
客席上的“西門吹雪”也明顯是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美貌驚人的少女身上,既醉又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客席上的人,長得雖然不像西門吹雪,可身上的氣息和自己身邊這個是幾乎一模一樣的。
像是一把劍的正反面,同樣的材質,同樣的鋒芒,連雙胞胎都不會有這樣相近的氣息,這是一種靈魂頻率的同調。
西門吹雪沒有覺得葉孤城和自己有多像,其他賓客也都暗自嘀咕,莫非是新娘眼神不好
既醉一步三回頭地去看葉孤城,西門吹雪輕攏過她的肩膀,對著葉孤城微微頷首,低聲道“要行禮了。”
既醉哦了一聲,這才扭過頭來,親親密密地拉著西門吹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