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是件體力活,殺完要放血,還要開水燙毛再拔毛,然后去除內臟,做細致點比殺人要忙活得多,支開了方歌吟,既醉把胖蠱的毒液抹在手上。
大祭司對她說過,苗疆最厲害的養蠱人一生只養一蠱,下毒是蠱,解毒是血,養蠱人百毒不侵,而那一生蠱用處可就多了,救人是它,害人也是它。
既醉抹上毒液,就在溫小白正說得桑小娥傷心氣怒之時,忽然一巴掌扇在溫小白臉上,然后不經意地摸了一把桑小娥的手。
溫小白被打得天旋地轉,不可置信地看著既醉,她這輩子挨打的時候實在不多。
既醉沒說話,直接端著那鍋開水走出去,溫小白本是要和她爭辯的,但看她端著開水就不敢說話了,這要是潑過來,豈不直接毀容。
方歌吟果然在離竹屋稍遠的地方殺雞,既醉端著開水走過去,抿著唇道“你把雞放下來吧,我來拔毛。”
方歌吟沒有拒絕,把雞遞給既醉,他的手在那一邊,既醉沒法自然地摸上去,料想這老男人還挺有經驗,不知道是不是被溫小白撩撥多了。
既醉索性把開水放下,看了一眼窗戶關得緊緊的竹屋,對方歌吟輕聲說道“方大俠,你武功蓋世,我陪你睡覺,你幫我殺了雷損,好不好”
方歌吟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美貌罕有的少女,她看上去并沒有用身體交易的經驗,很緊張很害怕,但還是努力地抬著那張漂亮至極的臉。
既醉趁他怔愣,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把蠱毒蹭在方歌吟的手背上,語氣帶著嬌柔,誘惑道“我還沒有過男人在殺掉雷損之前,我每天都陪你睡覺。”
蠱毒的蔓延需要時間門,既醉耐心地和方歌吟扯皮,不料下一刻手里一空,方歌吟輕聲嘆道“姑娘何至于此,方某已有妻子,也絕不會做那等齷齪事情。”
至于殺雷損,方歌吟也是有心無力,他改變不了歷史,而雷損正是歷史的一部分。
既醉也愣住了,這老男人居然會拒絕她雖然她也不想睡他,可世上怎么會有人拒絕她呢等等,老男人并沒有說他看不上她,他拒絕的理由是已有妻子,而且事情不道德。
給自己的失敗找了個理由,既醉心里頭舒服多了,看方歌吟的眼神也和善了一些,柔聲道“那好吧。”
方歌吟做好了被死纏爛打的準備,他很有這樣的經驗,卻不料既醉干脆利落地退了一步,倒讓他有些茫然。
既醉退一步,自然是因為蠱毒的時間門已經到了,竹屋里先后傳來兩聲倒地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