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王朝氣運暴漲恢復,甚至倒吸了一部分回去,這就十分驚動了。
田地里,這個相貌普通、身形矮小的老者抬起了沾著泥土的手,掐算了一番。
可是卻什么也沒有算出來。
“奇怪”
林玄放下了手,自己算不出來的人可不多。
今日是三月初二,往前一點是春闈。
林玄拄著鋤頭,轉頭朝著樹蔭下站著的壯漢問道“京師最近有什么新聞嗎”
“有。”跟著潘遜出門的壯漢粗中有細,從懷中取出了一份邸報,“有不少,我念給先生聽”
林玄點頭“念來。”
司農寺,陳父在實驗新種的田地里背脊朝天地勞作。
這段時間,作為老胡的顧問,他幾乎每日都跟著老胡往司農寺跑。
大家都跟他熟悉了,知道這是永安侯的爹,是種地的一把好手。
他來司農寺是為了幫胡大人推行新的屯田法,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這樣的日子跟在陳家村差不多,陳父過得很有勁。
本來他今天照常跟老胡一起正在地里忙碌,正忙著司農寺里的人就跑來把他團團圍住,跟他道喜“恭喜啊陳老哥”
陳父直起身,正想問他們這是在恭喜什么,就聽他們說道,“令郎剛剛被欽點為今科狀元回頭我們可要討杯喜酒喝喝,沾沾文氣”
“哐當”一聲,陳父手里的鋤頭沒拿住,掉在了地上。
老胡在對面猛地“啊”了一聲。
眾人還以為他是被砸到了,看過去,卻發現他離鋤頭還遠著。
老胡連忙擺手“沒事,我沒有被砸到”他是沒有想到
老胡臉上的神色驚喜,忍不住抬手捏了自己一把。
痛真的痛,不是在做夢
大侄子真的考中了狀元,他贏了謝公子,他得了狀元
老胡大大地“哈”了一聲,緊接著一蹦三尺高。
他半點不掩飾自己的驚喜,來到陳父面前,握住了他的手,“狀元狀元啊老哥”
陳父被他帶著,總算也從那種做夢一般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臉上跟著露出了笑容“狀元是狀元,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回家,回家”
老胡連忙攔住他,消息都傳到地里來了,侯府怎么可能沒人去報喜
還是要先忙完手上的事,忙完了回去,大侄子他們也正好回到家了。
司農寺里的其他人被這里的笑聲所吸引了。
當得知陳父跟老胡為什么這么開心的時候,也紛紛跟著露出了艷羨的目光。
三年一次的科舉,天下那么多讀書人來應考,最終就取中這一個狀元。
換作是他們兒子有這樣的出息,只會笑得比他還大聲。
周圍來道賀的人越來越多,老胡已經開始熟練地幫著陳父應酬了。
不過歡喜過后他才想起來站在陳家的立場上,自己是很高興的,可是公子爺呢
作為京城第一謝長卿吹,謝公子沒有奪得狀元,公子爺會很失落吧
“探花”
得到謝長卿跟狀元失之交臂的消息,不只是風珉,就連忠勇侯夫人也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