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做都做了,還怕人說,當真是好處全占了。”
石采文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顧及公主子在一旁,她是真的又想擼袖子上了。
楊可卿腦子估計是被她打壞了,否則怎么會如此頑固不化。
“石采文,你少得意,你被人耍得團團轉,成了他人手中刀替罪羊,也不比我這受牽連的人好到哪兒去公主,臣女要去探望兄長,先行告退了。”
楊可卿懶得跟石采文接著說,她和石采文那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沈玉耀正聽的上頭呢,沒想到突然停了,這就不打了
無趣無趣,那就散場吧。
“好,你多勸勸劉夫人,楊公子此番大難不死,想來必有后福。”后福就是看著保證自己錦衣玉食的飯票,一朝被撕。
慘啊。
沈玉耀心里調侃楊棟,同時又有些擔心楊可卿。
不知道楊家若是出事,楊可卿該怎么辦。
楊可卿離開后,石采薇也走了,她是跟著丈夫來的,不與石家一路。
等石采薇離開,石采文馬上耷拉了腦袋,像個被雨水打蔫兒了的小狗。
沈玉耀見此,不禁輕笑,“怎么了沒被冤枉還不高興”
“回公主話,臣女不高興。”私下時,石采文對沈玉耀的態度比較隨意,她們可是抵足而眠過的好友
“那不如將你的煩心事與我說說,我再將我的煩心事與你說說,互相開導。”沈玉耀實在是很想知道這個瓜的真面目啊
石采文抬頭看了看天,天色有些晚了。
沈玉耀注意到她的動作,貼心的給她安排了,“今日就宿在千音觀如何,明日我回宮,你與我一路同行,有禁衛護佑,你再安全不過。”
這個借口也可以說給石家人聽,石采文果斷點頭了。
既然晚上住下,那就有足夠的時間跟沈玉耀說說前因后果,兩人回了沈玉耀住的院子,石采文跟沈玉耀說起今天的經歷。
首先,石采文覺得自己是真倒霉。
她本來不該來這個重陽宴,都安排好在家陪著祖母了,結果皇帝臨時大宴臣子,要求臣子必須帶著家屬來。
身為石炳生的嫡女,還是唯一一個留在家的嫡女,石采文想不來都不行。
她是真的討厭來這種場合。
“都是我不認識的人,想找人聊天說話,阿姊就一直攔著我。”石采文跟沈玉耀吐槽,對石采薇霸道的行為很不滿。
沈玉耀能理解石采薇為什么攔著石采文,石采文估計是忘了,前段時間,她才跟人打過一架。
京城那些貴女,沒什么新鮮的話題,估計現在還在議論那一架呢,石采文去跟同齡貴女交談,少不了成為焦點,被人百般打聽那一日的細節。
偏偏石采文脾氣不好,很可能一言不合又動手。
如果石采文知道石采薇的這份顧慮,一定會大呼冤枉,她的暴躁只針對楊可卿啊其他人她才不會管,而且在重陽宴,就在帝后和皇太后的眼皮底下,她瘋了嗎她去打架。
不過石采文早就習慣被姐姐壓迫,石采薇不讓她干,她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就乖乖的坐著吃吃喝喝。結果一不小心吃螃蟹吃多了,當下就有點兒肚子疼,中途起身去茅廁了。
沈玉耀聽到這兒,滿腦子都是問號,“石尚書,平日里不許你吃嗎”
“我爹他總是管著我,讓我吃東西有度,我愛吃的東西,他決不允許我貪吃。”石采文其實知道這是為她好,因為她這個人比較認死門。
喜歡吃什么,就像一個勁兒的吃,吃到膩為止。
螃蟹是她很喜歡吃的美食之一,好不容易她爹只顧著跟同僚說話,沒管她,她還不趕緊埋頭吃嘛。
“我就多吃了一點點。”石采文用小拇指比了比,表示她真的沒有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