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耀心里給太子豎了個大拇指,就這份樂觀精神來說,她還是很服氣的
“玉陽,你是如何進來的”
太子知道東宮這次是真的與世隔絕了,門口的禁衛軍數量都比上次多了一倍有余。
沈玉耀不可能再以玉陽公主的名頭,進來探望他。
“是皇后,她求了父皇,父皇才網開一面讓我進來。大哥,快跟我走”
“去哪兒”沈玉耀焦急的樣子并沒有讓太子也急起來,甚至太子還更沉著了,“你先別急,慢慢說,要不要吃塊蜜餞”
“哎呀,都什么時候了,還吃蜜餞呢大哥,母后病重不愈,她是想見你最后一面,順便同你說一聲,父皇這次是動真格的,他已經將命令京州大軍往京城而來,調了五千人。”
聽到這兒,太子的臉色猛然一變,現在換他比沈玉耀更慌了
“你說的當真大軍過來了”
一般如果沒有會撼動朝野的事情發生,京州大軍是絕對不可能挪地方的。
好孝子皇后病重不愈聽不見,光聽見大軍開拔了是吧
沈玉耀確定皇后不是個好人,但是對太子,皇后也算是為他殫精竭慮了。
無奈太子腦回路清奇,壓根不是個正常人的腦子。
“沒錯,大軍過來了,母后想見你,說兩句話,大哥你快些打扮一番跟我走。”
太子不解為何要打扮,沈玉耀沒說是皇帝的命令,只說現在特殊時期不宜過度惹人注意。
她將這件事里皇帝的心軟完全抹去,太子被她焦急的情緒影響,心下一沉,覺得事情可能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容易解決。
此刻他還沒有萬念俱灰,沈玉耀想,只要太子看見皇后那副幾乎要撒手人寰的模樣,再讓皇后說幾句叮囑他小心一些的話,想來太子就會知道,他現在處境十分危險了。
披上披風,戴上斗笠的太子更加顯眼了,整個皇宮都沒有穿著打扮如此鬼鬼祟祟的人,但被皇帝暗中叮囑過的禁軍,就當沒有看見,睜兩只眼閉兩只眼,將沈玉耀和太子放了過去。
太子之前偷偷出東宮一次,他到現在也不知道禁軍守衛到底有多森嚴,甚至誤以為這禁軍不過是一群擺設,根本不足為慮。
路上,沈玉耀還聽太子說,等日后他一定要將禁衛軍里吃白飯的人踢出去,皇宮交給這么一群人守衛,他很不放心。
沈玉耀對太子這“樂觀”的態度表示佩服。
到鳳儀宮的時候,時辰還比較早,將將七點的樣子,鳳儀宮前的李聰熱情的跟沈玉耀見禮,見沈玉耀身后跟著鬼鬼祟祟的家伙,有些奇怪。
沈玉耀沒想到皇帝竟然沒有通知鳳儀宮這邊的禁衛,不過李聰是個很會見風使舵的人。
“他是我的侍從,李禁衛,不知能不能讓他跟著進去”
借口找的稀爛,一聽就是假的。
但是李聰沒有多問,乖乖的讓開了路。
等人進去,李聰身邊的禁衛還問,“什長,陛下不是命令我等,不能讓人隨意進出嗎”
“陛下說了,玉陽公主可以進去。”
“可是玉陽公主”
“玉陽公主一個人進去一個人出來,有什么問題你小子好好想想,咱們得罪得起誰啊”
李聰一句話,讓疑惑的小兵馬上明白了,其余禁衛也是一臉恍然。
昨日皇帝讓所有人都走了,就松口讓玉陽公主進出,這是恩典,說明在皇帝心中,玉陽公主地位不凡,既然如此,他們實在應該討好玉陽公主。
而不是在明知道皇帝偏心的情況下,還去得罪玉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