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很困。”
此刻他們已經走入申王府中,估計是到了自己的地盤上,所以申王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皇后和太子,沈玉耀很無奈,她穿過來之后,自問從來沒有幫過皇后太子,哪一次她不是坑太子
就算是原主,也沒幫過皇后太子幾次,就沈清瑾跟個妄想癥似得,總是警告原主不要跟皇后太子走的太近。
本來關系就不好,屢次的警告讓原主生出逆反心理,更是故意向著皇后太子了。
沈清瑾仔細觀察沈玉耀,發現沈玉耀面上的疲憊不是作假,這才相信了她的話,讓人帶著沈玉耀去睡覺。
等沈玉耀離開,陶李上前問沈清瑾,“王爺,七公主那邊可要找人盯著七公主身后的侍女,來路不凡。”
“那應該是父皇分給她的暗衛,不用盯著,玉陽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沈清瑾有些嫉妒,暗衛培養不易,在發現太子身邊有暗衛后,沈清瑾便想要一個,誰知道皇帝將第三個暗衛給了沈玉耀。
可見沈玉耀多么受寵,沈清瑾想著,他得好好討好這個妹妹。
以后太子和皇后都不在了,就沒人能挑撥他們兄妹的感情,只要他和沈玉耀的感情好一些,沈玉耀愿意在皇帝面前為他多說幾句話,那剩余的兄弟中,他就是最出挑的。
也是最應該成為下一個太子的人。
一天過去,京城有了一絲異動。
鄭家有人拿了口信,出了城去,開始調動私兵。
同時沈玉耀聯絡了元石陸,打算聯手演一出大戲。
沈玉耀是和元石陸在京城中的畫舫上見面的。
夜里,這畫舫是高官喝酒談笑的休閑之地,白天,則是讓普通人泛舟湖上的清凈之所。
沈玉耀大筆一揮,拿沈清瑾的錢包了畫舫,悄悄接了元石陸上來。
元石陸好幾天沒怎么好好合過眼,眼底的青黑很明顯,但是人精神頭很好。
“此番多謝公主相助,元某感激不盡,公主,日后元石陸以公主為首,公主說什么,屬下便做什么”
元石陸這次是真服了,之前他被打壓的厲害,身為統領去看大門了,沈玉耀說送他青云梯,他還想著能有多厲害,結果沈玉耀就拿出來柳暗花的線索,甚至連目標都給他找到了。
說老實話,元石陸替皇帝辦過不少私底下查案的事,但這是第一回他查的如此輕松,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元石陸想破頭也想不明白,一個久居深宮的公主,是怎么掌握那么多詳細秘聞,而且愣是誰都沒注意到沈玉耀
元石陸佩服腦子好的人,沈玉耀絕對算一個。
他因沈玉耀起復,那自然要為沈玉耀所驅使。
“記住你今日的話,此后,以我為主。”沈玉耀說完,拿出半塊玉佩,“放心,只要你聽我的,禁軍大統領之位,很快就會被你收入囊中。現在又有任務要交給你了,你能做到嗎”
“公主請講屬下必定竭盡全力”
元石陸激動的心臟狂跳,大統領之位,他原本想都沒想過。
大統領都是皇帝最為信任的心腹,而他進入禁軍滿打滿算不過四年,四年時間哪兒能讓陛下對他全然信任
但是沈玉耀說可以,元石陸對自己沒信心,對沈玉耀卻非常有信心,公主說行,那一定行
“這個東西,復制一個類似的,要盡快做出來,哪怕不夠精美也沒事。等到了晚上,安排一個懂事的自己人,將此物交給太子。與他說,陛下已經下旨廢太子,清算舊賬,京州兵還有一日入京,今夜乃是最后機會,可反。”
元石陸一聽這話,冷汗唰的就下來了。
東宮的私兵留在宮中的只有一百余人,靠那一百余人肯定不能突破禁軍重圍,去紫微宮殺皇帝去,這個時候,禁軍內部就需要有部分人做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