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主,宮門之間的禁衛,并非我的人,太子私兵可能出不了東宮,就被鎮壓了。”
如果造反根本就沒什么動靜,太子是傻子嗎他還動彈。
再說到時候圍著東宮的禁衛沒能攔住太子,他們這些禁衛都要掉腦袋。
“本來也不指望他成事,若真讓他動了外面的兵,我就虧大了。只是讓他起這個心思,鬧上一番,叫陛下知道,太子已經無藥可救。”
現在太子就像是驚弓之鳥,他已經成為一座孤島,他對外界的所有了解,都是片面的,因為信息來自于少數的幾個人。
沈玉耀只要控制這些人給太子輸送錯誤的信息,就能輕而易舉的讓太子走她為太子準備好的路。
“不會有禁衛出事,大皇兄還是太子,你們不敢對太子下狠手,那是礙于君臣之禮,最多是被降職,還能要了你們的腦袋”
如果等皇帝真的將太子廢了再動手,那就不好收拾了,沈玉耀現在手底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金貴的很,她不會讓手底下的人去送死。
元石陸聽沈玉耀如此篤定的說不會有事,稍微松了口氣。
“皇后身邊的大宮女汀蘭,會配合你們行事,讓你的屬下都動作輕點兒,太子的私兵盡量留活口。”
那些私兵都是沈玉耀未來的財產,沈玉耀希望盡量完整的繼承太子的遺產。
“屬下遵命”
這件事里比較麻煩的就是偽造玉符,還有晚上摸黑打的時候,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沈玉耀喝口茶,倚著欄桿向下看湖,湖中錦鯉來回游動,悠閑自在。
畫舫很快就靠岸了,說完事,沈玉耀也沒有多欣賞景色的閑心,她其實也有點兒緊張。
是非成敗,就在今晚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玉耀在宮外等消息,她等來等去,最后等到的不是太子被廢的消息。
而是沈清瑾一臉焦急的來找沈玉耀。
他的聲音因為壓抑歡喜故作悲痛而變得十分滑稽。
他沖沈玉耀說道“玉陽,太子自戕了”
自戕
“啊”沈玉耀真情實感的疑惑了。
驚喜和意外,真不知道是哪個先來。
太子是不是有毛病,他就算造反失敗,皇帝還沒開口呢,他怎么就自己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