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錯過了更多人的打量與試探。
離宮至今,已經有十余天了,太子也死了十幾天,秦淑君再入宮時,一臉恍惚。
以前她將此處當做余生的住所,盡力將此地當成她的家,可在這個“家”住了三年,她還是不了解這宮里的一草一木,無法適應皇宮里的一切。
“皇嫂,多日不見,皇嫂氣色好了許多,看來還是在自己家中舒服。”
沈玉耀和秦淑君相熟,說話沒那么多顧及。
要是別人說這話,秦淑君肯定會懷疑對方在嘲諷她,給她挖坑,但是話從沈玉耀口中說出,秦淑君便笑了。
她直接點頭,贊同沈玉耀的話,“恩,在家中確實輕松許多,只是兄長他們都已經成家立業,每日見到嫂嫂和侄兒們,我總會有些不知所措。”
那些三年中加入她家的新成員,讓她每每看見闔家團圓的畫面時,總有一種格格不入。
好像她已經不是這個家里的一員了。
“那就少見幾面便是,秦府難道還住不開嗎”又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秦家還是秦國相和國相夫人掌權,誰都不能擠兌他們的女兒。
“倒也不至于,我其實并不排斥她們,只是感嘆世事無常,變化太多。”
秦家兄嫂都不是心胸狹窄的人,對秦淑君也挺好的。
如果真是明里暗里的排斥秦淑君,秦淑君早就搬出府自己住了,她又不是沒有那個本事。
“那就好,我希望皇嫂日后能過的開開心心的,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沈玉耀笑著為秦淑君遞上蜜餞。
蜜餞入口,甜味沁入心脾,讓人嘴角不自覺上揚,享受那一刻涌上心頭的幸福安樂。
“我是擺脫世間的紛擾了,可你卻依舊深陷其中,還會越陷越深,陛下何故讓你上朝旁聽政事難不成真如他人所說,陛下有意,立你為太女。”
秦淑君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沈玉耀大吃一驚。
“為何會有此想上朝者又非我一人,二皇兄三皇兄還有四皇兄,他們都在。”
秦淑君當然知道還有三個皇子在。
如果是單獨一個皇子上朝,旁人肯定會猜是陛下屬意那皇子為太子,但這不是多了個沈玉耀嗎
人只會關注最特別的那個。
公主上朝,自然公主是最特別的人。
沈玉耀聽了,只想說是誰要害她她之前才想著要茍一茍發育一下,結果這傳言一出,不是直接將她推到臺前了嗎
才過去一日,她一日都沒茍住
這真不是有人要害沈玉耀,而是人們大膽的猜測,甚至這個猜測說出來,大多數人都不信。
秦淑君有此一問,也不過是隨口說說,見沈玉耀似乎沒那個意思,她便笑道“坊間傳聞,常常是夸大其詞,不可信不可信,相信過段時間,陛下開始考驗諸位王爺,流言自會不攻自破。”
“恩,希望如此。”
沈玉耀想,她不能被動的接受一切,既然出現了傳言,那她不利用一番,豈不是錯過大好良機
這事兒先不急,先解決謝舒的事情。
“我這兩日旁聽朝政,見那新任戶部尚書蔡有志,連著兩日彈劾國相縱容族人欺上瞞下,庇佑雨澤逃避朝廷糧稅,國相可有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