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三娘一看他就吃的多,咱們莊子養不了這樣的人。”
邢老大顯然很習慣妹妹的作風,開口就是拒絕。
邢三娘要是那么容易就放棄,她就不是邢三娘了。
“養不了就讓他去種地,自己種口糧,一個男人還想十指不沾陽春水嗎若是連自己都養不活,那就太廢物了。”
邢三娘一句話讓邢老大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最后只能湊到邢三娘跟前,小聲說“別人便也罷了,這個太厲害了,哥打不過啊。”
“真打不過”邢三娘挑眉看向對面,其實對面和她胃口的不止一個肖卓,只是肖卓年輕。
她這人,就喜歡年輕貌美的人。
同樣英俊帥氣,已經二十六還沒有成親的大齡單身男青年元石陸,總覺得剛剛對面看他的眼神有點兒嫌棄。
認真的嗎他可是最年輕的禁軍統領
“打不過三娘,要論好看,臭烘烘的男人哪兒有那琉璃瓶好看啊聽說最近京城那邊在大量售賣琉璃瓶,改天哥給你買一個,這個咱們就不要了吧”
邢老大幾乎是有些卑微的在請求。
邢三娘皺了下眉,想了想,翻身下馬,就直接赤足落地。
她自小愛光著腳跑,腳底下的繭子特別厚,比鞋底還厚呢。
“三娘”
邢老大以為邢三娘是要繼續糾纏,被邢三娘瞪了一眼,“我不是不管不顧的小孩子。”
真要是打不過,她不會拿莊子幾百人的性命當賭注。
她就是聽到了女子的聲音,想要看看那馬車里坐著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樣。
肯定不是一般的富家千金,若是一般的富家千金,早就被嚇得哭天喊地了,之前她聽的多了。
見邢三娘已經走到了馬車跟前,元石陸的手放在了刀柄上。
“禁步”
邢三娘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她就煩別人命令她。
不過好歹是要看別人家的小姐,態度確實不能太囂張,邢三娘勉強停下,好奇的目光落在車廂上。
隔著一層布簾,她與一雙眼睛對視了。
邢三娘能感覺到,那張布簾后的主人,不光沒有絲毫的慌張,甚至還帶著看戲一般玩味的眼神,她當真一點兒都不怕
“你是京城哪家的小姐改日若是有空,我尋你喝酒去”
沈玉耀有點兒驚訝,“你是在同我說話”
說著,她上前一步,撩起了車簾。
看到車廂里坐著的竟然是一位冰雪玲瓏的少女,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姑娘呢。
邢三娘對美人向來愛重,無論男女,尤其是年輕的小美人,她立馬擠出一個笑容,向沈玉耀賠罪,“此番唐突姑娘了。”
“無事,剛剛聽那位說,前頭有不少惡賊盤踞,這里如此亂象,官府不管嗎”
沈玉耀比較在乎的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