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想著自己還是別隨便得罪人,趕忙帶著朗滬寧出去了。
沈玉耀想象過見到朗滬寧會是什么模樣,或許朗滬寧會很激動,又或者他會說禿嚕嘴,讓她還得再找個理由。
但是她沒想到,朗滬寧出來后看見她,唰的一下眼淚就流出來了。
見他張嘴要喊太女,沈玉耀一個健步沖上去,伸手拉住朗滬寧的胳膊,防止他跪下,同時嘴上喊,“叔父小七可算是尋到叔父了,叔父,我父親他,他”
本來已經喜極而泣的朗滬寧,一聽沈玉耀說父親出事了,嚇得臉都白了,難不成陛下出事了
“我父親他在外面有了小的,還有比我年紀大的兄長,明明說好日后我招贅在家中服侍二老,現在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阿貓阿狗,竟與我相爭叔父,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朗滬寧差點兒沒一口氣厥過去,嚇死了,他剛剛真的以為皇帝出事了啊
“沒事就好,太、我太久沒見過他們了,還真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你放心,沒人能跟你爭。”
太女之位已經板上釘釘,放一年前,太子和申王暗中較勁的時候,誰能想到最后竟會出個太女。
真是不到最后,不知道花落誰家。
沈玉耀見朗滬寧配合她演戲,滿意的松開了手,朗滬寧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肩膀,咧了下嘴。
太女這力氣,委實是有點大啊。
“既然曲姑娘已經安全到了,那三娘就領眾弟兄回去了。”
邢三娘見曲七要尋的叔父親自迎出來,還感情真摯的沖著曲七流眼淚,這下是真的相信沈玉耀是來探親的了。
所以干脆利落的就要告辭。
“誒邢姑娘,既然你為我布了一桌好菜,我該還你一桌才是。來都來了,不如大家留下來吃一頓吧,叔父一定會很樂意幫我招待你們的,對吧,叔父”
沈玉耀每喊一次“叔父”,朗滬寧都身體都會顫抖一次,被沈玉耀這樣一問,他勉強擠出個笑容,連連點頭。
“不了,這邊是重地,不能隨便落腳,改天吧。”
邢三娘感覺宴無好宴,想要走。
“叔父,我路上認識了這位女俠,十分投緣,想要留她一頓飯。”
沈玉耀這么一說,朗滬寧明白了,趕緊給周遭的護衛使眼色,讓他們將人圍起來別放走。
那些護衛訓練有素,馬上就圍了上去。
見自己帶的人都被圍起來了,邢三娘臉色陰沉下來,她盯著沈玉耀就像是叢林里埋伏獵物的豹子,眼神兇狠,充滿野性。
“曲姑娘是想要強留我”
“只是想略盡地主之誼,就像之前邢姑娘做的一樣,而且還有一些事想要問問邢姑娘。”
沈玉耀對上邢三娘的眼睛,談笑間絲毫不退。
邢三娘能感覺到她手下人有些慌張,畢竟周遭圍著他們的是正規的朝廷兵,不是什么歪瓜裂棗。
她用舌頭頂了下上顎,倏然一笑,“小千金相邀,豈能辜負啊”
她倒要看看,這個路上劫下來的千金小姐,是想干什么。
“三姐,要不要我們找機會,回去通知老大。”
下屬上前,小聲問道。
邢三娘搖搖頭,“進去該吃吃該喝喝,她不會動手殺人。”
從始至終,那位曲七姑娘,對她都只有淡淡的欣賞,沒有一絲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