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滬寧平靜了一下情緒,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說起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那還要從他剛從京城出來說起
“朗大人,太女時間寶貴,請長話短說。”
剛從京城出來那都幾個月了,元石陸只想知道是什么東西在威脅朝廷官員,甚至讓一個朝廷命官被嚇到當著沈玉耀的面哭
被打斷后,朗滬寧有點兒不高興,但他也沒有多說什么,時間跨度到他已經住進丁家。
話說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因為晚上吃的有點多,就自己一個人到處溜達,那天的海真好看啊
“朗大人,長話短說。”
元石陸真是服了,這個朗滬寧個人能力很強,但很多年都沒有升官的原因終于找到了,讓他說一個話題,他這都快繞到哪兒去了
“行行行,我長話短說,那天我溜達的時候,看到有不少人從丁家后門出去,消失無蹤,我就想著肯定有問題啊,但我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官,我也不敢上前去看,所以我想著明天再去”
元石陸聽的額頭都要冒青筋了,“朗大人,太女與在下,對你個人的想法并不是很想了解,請您長話短說。”
朗滬寧怒了,他已經夠長話短說了,他都沒有用五百字描述當天晚上的月光多么美,海面多讓人驚艷,那幅畫面是真的很好看
竟然還讓他短說短說,行
朗滬寧氣的扯了扯臉皮,木著眼神吐出一句話來。
“我看見有人在運大量的白銀到船上,還有許多奇珍異寶,那船入海后就不見了。”
這就對了啊元石陸立馬問道“何人”
朗滬寧看了眼一直在靜靜注視著他們的沈玉耀,那個人的身份在嘴邊上上下下好幾次,就是不太敢說。
“直說無妨。”沈玉耀意識到,那個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丁家,準確來說,是鄭家人。”
“鄭家鄭家明明都已經”
之前太子和皇后先后去世,貪污賑災銀兩的事情被掀出來,皇帝直接抄了鄭家,還問斬不少鄭家人,剩下的人也都已經被流放。
怎么會有鄭家人在距離京城這么近的地方偷運錢財
“鄭家人有很多還活著,宮里不就有一位鄭家人嗎”
朗滬寧既然已經開口,自然就不會停下,反正他都已經這樣了,索性將知道的事情都說出去。
然后愛咋地咋地
元石陸聞言立馬轉頭看向沈玉耀,沈玉耀沉著臉,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沈玉耀能想什么她腦子里就一個念頭,沒想到她當上太女后,第一個要收拾的竟然是太后
離譜啊,太后平日里清心寡欲,看著就跟真的入道忘俗了一樣,怎么還庇護鄭家人干這些事呢
或許沈玉耀從來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太后,不管是原主,還是她。
安寧宮,太后居所。
太后剛送走來請安的妃嬪,有些疲憊的靠在軟塌上。
青珍從外面進來,為太后端了一杯茶,放到太后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