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跑才能腿腳胳膊受傷
怕不是私底下被嚴刑逼供過,不過沈玉耀沒有多探究的意思,江家能將人交出來,就已經是對她的信任了。
“從那人口中問到是何人下的手了嗎”
官場上的官員之間,就算是有矛盾,一般也不會直接下狠手,那可是一朝命官,老師還是大理寺卿,不是無名小卒,不可能死的悄無聲息。
“問到了,是鄭家人。”
石采文說罷,起身對沈玉耀行了一個大禮,“采文請求殿下,為于縣令主持公道。”
“你這是干什么,起來吧,鄭家都已經被抄家滅族了,逃脫的漏網之魚我也都已經抓起來,此事自然可以分明。”
“殿下已經將漏網之魚抓到了”
石采文愣了,她就是要跟沈玉耀說這件事,結果沈玉耀早就已經做完了
“恩,我不是同你去信時說過了嗎,我在這邊抓了幾個逃犯,還有包庇他們的縣令。”
石采文想起這件事了,可當時太女沒有說那逃犯都是鄭家人啊
“為何鄭家人會逃出來他們不是應該都”
應該都死了才對,無數百姓見證了他們的死,菜市場口的血跡每日都有沖刷,尸體也都運回了。
“是啊,都應該死了才對。他們是怎么逃出來的,這就應該問問京城的那群人了。”
沈玉耀微微瞇眼,殺氣頻現。
殺人犯都敢用移花接木的手段調換,那死的人是誰做這件事的人又是誰。
大莊的官場,比沈玉耀想象中的還要不干凈。
石采文既然已經到了,稍作休息,一行人就可以回京了。
沈玉耀沒有多呆,第二天就走,沒有帶朗滬寧。
朗滬寧一聽太女不帶他,差點兒以為他這輩子都回不去京城了他都好久沒有回去看看家里人了
結果沈玉耀說讓他留下來,繼續盯著造船的進度,等船造好了,造船廠挪到新港那邊,他再回京。
“此事乃是父皇交給朗大人的差事,耽擱這么久遲遲未曾完工,父皇本就很不滿了,若是朗大人還臨陣脫逃,那這后果,不是朗大人能承擔的。”
沒錯,皇帝就是那么的不講理,明明造船進度慢,和朗滬寧本人沒什么關系,甚至如果沒有朗滬寧,現在皇帝連船的框架都看不見。
但皇帝才不管那些,他只知道這是臣子無能。
朗滬寧能說什么為了自己的小命,他只能苦著一張臉將此事應下,眼巴巴的看著太女的車隊越走越遠了。
護衛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小心說道“大人,海風寒涼,您可要小心身子,造船廠上上下下的人,可都要仰賴大人關照啊。”
朗滬寧收回戀戀不舍的表情,回頭看著護衛那張笑的擠在一起的臉,不耐煩的擺擺手。
“去叫所有匠人過來,我有事吩咐他們。”快別在這兒賣丑了,笑的忒不自然。
護衛誒了一聲,辦事積極性很高,和此前判若兩人,就是他心里還是有點兒忐忑,沒忍住,留下問了朗滬寧一句。
“朗大人,太女就這么走了,那在下和其他人的事情”
“太女直接離開,就說明沒打算把你們怎么樣,但兵部有兵部的規矩,你們的事情,之后自然有別人來處理。”
聽了朗滬寧的話,護衛大大松了口氣,只要人還活著就行啊,其余他也不敢多要求。
太女剛來就大肆殺戮,實在是把他給嚇到了。
被嚇到的人,多半是心中有鬼。
沈玉耀越是表現出對違法惡人的零容忍,朝中反對她的聲音就越多。
除了為了反對而反對的人外,更多的人,是心虛。
因為他們知道,若是沈玉耀不放過那個縣令,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