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或許可以通過石二,勸石家大姑娘與于數之子和離。”
石采薇既然已經嫁給了于數之子,而且有了孩子,這些年夫妻感情也挺好,那于數之子離開,必定是要帶走石采薇的。
石采薇留下的唯一方法就是與對方和離。
沈玉耀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女子學堂那邊你多上上心。”
沈玉耀認為,人與人之間還是需要一點緣分的,有時候沒有緣分,就沒必要強求。
石采薇與她便是如此,一開始她們之間就沒有君臣緣分,而石采薇的手段,沈玉耀并不是很喜歡。
比起石采文,石采薇做事太注重結果,她從來不看過程,以至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沈玉耀不喜歡沒有底線的人。
“臣遵命。”
楊可卿也不過是隨口一說,沈玉耀沒有采納便罷了。
等楊可卿離開,沈玉耀又叮囑寫信的秦淑君,“這封信越早送到石采文手上越好,跟她說,無論她缺什么,都盡可開口,只有一個要求,盡快建成西南關的互市。”
秦淑君下筆頓了一下,隨后低頭應是,心里想著,石采文這次可是碰到了一個好機會。
只要她能把握住,未必不能一飛沖天。
這是一個所有人都知道很好的餅,就像之前沈玉耀給滿朝大臣畫餅,說互市和新港一定能成功時一樣。
只不過是要更困難一些。
石采文拿到信后,并不推脫,也沒有產生自己年紀輕,何德何能的想法,而是直接上手了。
她管沈玉耀要了不少合川當地的人,這些人都是在互市里小有表現,在經商和跟人打交道上,非常不凡的人才。
沈玉耀并沒有心疼,正如她給石采文的承諾,不管石采文需要什么支持,她都可以給出去。
這種慷慨的表現,不光是石采文一人感激涕零,還有不少人看在眼里,酸在心里。
比如一下子在明州呆了整整十日的沈珉玥。
一開始沈珉玥只以為這是一個很小很小的調查任務,有她和秦劭行出馬,那不是手到擒來嗎
誰知道當她用銀瓜子撬開方家村本地人的口后,這件事突然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她因為這件事沒辦法馬上回京,之前和秦劭行的一切打算都成了虛影。
“唉,好羨慕石采文啊,她可以直接同殿下要人,而你我,只能在這兒繼續死磕。”
沈珉玥一只手搭在膝蓋上,整個人斜斜倚著樹干,就坐在樹上,一條腿順著樹干放直,另一條則微微曲起。
整個人慵懶極了,任誰都看不出她內心很焦慮。
“殿下,您可以先回府城,留臣一人便可。”
秦劭行無奈的抬頭,按住頭頂的斗笠,看著那個被光吞噬的影子。
坐的高看得遠的沈珉玥無趣的搖搖頭,“不行,本王在外是什么表現,太女可都看在眼里,若是本王偷懶,必定會引來太女不滿。”
不會的不會的,您可是太女最親的姐姐,怎么可能會讓太女不滿呢太女會不滿任何人,絕對不會對您不滿
秦劭行完全不理解為什么沈珉玥會這么努力。
要是他親妹妹即將登上皇位,還對他信任有加,他不每天去招貓逗狗,都算有出息了。
太出挑,會引來君王忌憚的。
沈珉玥怎么硬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沈玉耀竟然還真因此對沈珉玥更加信任,甚至暗中派來的暗衛都增加了。
“這段時間,又有外地來的行商,想要購買方家村的甜根了。殿下,您說這小小的甜根到底有什么特殊,竟然引人三番五次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