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影直覺背后的人不簡單,那些人一日不除,京城一日不安全。
元石陸同樣覺得應該將暗中翻云覆雨的人找出來,不為別的,就為給曲川一個清白。
“去女子學堂真是沒白去,竟然還學會了排查犯人的方法。”
元石陸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夸小孩子。
弄得元清影哭笑不得,好在元石陸很快就回歸正題,沒有胡鬧太久。
“這個辦法不錯,此事交給兄長吧,你好好上學,等太女登基之后,你們這群女官,估計都會有新的安排。”
之前這些貴女都只是隸屬于東宮的屬官,旁人雖會高看一眼,但并不會太在意,王府還有屬官呢,屬官等同于家仆,全看主子的喜好,并不注重才學。
但是現在不同了,太女很快就要成為皇帝,皇帝的家仆,那可不是真正的家仆。
那是手握大權的朝臣。
太女的登基,會給朝堂帶去很多改變,而那些改變正在一點點潛移默化著人們的認知。
讓人們慢慢接受新的帝皇的統治風格。
在這期間,不能接受的人,自然就會被淘汰。
只是他們并不甘心就這樣一點點的遠離曾經的繁華,曾經的權力中心。
故而他們想要絕地求生,與沈玉耀展開殊死一搏。
京城最大的酒樓,玉清樓中,有人在樓下與樓上的人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定下了一間雅間,上樓后趁著沒人注意,進入了隔壁。
“再過十日,便是新皇的登基大典,大人說過,他一定要給新皇一份大禮,而你現在卻還沒找到東西,甚至還將那人的行蹤給跟丟了”
身著外域衣服的商人冷著臉對進來的男人一頓怒斥,表情十分不滿。
他口中的大禮,想來并不是沈玉耀想要的那種。
男人點頭哈腰,連忙賠笑道歉,“還請大人再通融幾日,這幾天京城上下都在忙活有關登基大典的事情,只要過了這段時間”
“廢物過了這段時間,我家主人還談何送上賀禮”
背后的主人就是想要在大典開始前攪弄風云,結果這人讓他家主人等等
過了這個時間,那就沒有意義了
男人面上不停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實際上心里則瘋狂翻白眼。
外族就是外族,一點兒都不知道京城是什么龍潭虎穴,還想讓他馬上做好,他能保住自己,不被他人抓出來就不錯了。
早知道就不跟這些貪婪愚蠢的外族人聯手了,除了搗亂以外,這些外族人什么都不會干。
男人心里罵外族商人愚蠢,外族商人則認為男人才是最蠢的那個。
兩人相看兩生厭,又不得不湊在一起,最后心平氣和的開始聊接下來的行動。
“如果無法散播開對那個虎崽子不利的傳言,你也應該探知到那個虎崽子究竟身在何處”
外族人只有一個要求,將曲川的下落探聽明白。
“他自京城離開后,就甩掉了所有尾巴,過后如同消失了一般,無人摸得清他在何處,很難找到他的蹤跡啊。”
男人實在是做不到,“大人神通廣大,甚至能將你我派入京城,手底下定然還有能人無數,不如此事讓大人交給他人去做吧。”
外族商人眼睛一瞪,形容惡鬼,“你是不想給大人做事了”
男人確實不想了。
他剛剛就很不滿了,京城不好混,他抱外族大腿純粹是為了讓自己以后能好過一些,結果誰知道抱大腿難度這么大。
這外族人一點兒都不知道體恤他的不容易,就知道催催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