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上大腿后,好處沒有得到,全是他在付出,他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像個冤大頭啊
還不如直接分開
他不受這些人的鳥氣了
“哪兒能啊,能為大人做事,那是小的的福分,小的敬仰崇拜大人還來不及,豈會棄大人而去,只是這京城的事情實在困難,在大典開始前完成,小的實在是能力有限,恐怕會耽誤大人大事,不如大人另請高明”
男人說得好聽,但實際上就是一個意思,他不干了
外族商人聽著,眼睛里的光漸漸沉寂下去,他笑了笑,將手邊的茶水推給對方。
“我家大人并非不懂體諒之人,既然真的有困難,那就慢慢來,不急。”
男人一喜,忙不迭的將茶水接過來,臉上帶著諂媚又小心逢迎的笑容,他以為對方真的是被他說動了。
接過茶,倒入嘴里的那一瞬間,男人還在想,但凡這個外族人靠譜一點,他日后也不是不能繼續為對方做事,只要他能看見好
最后的想法,斷在了一抹雪亮之下。
收劍入鞘,外族商人將胸口多了一條細痕的尸體,一腳踹倒。
“呵,兩面三刀的中原人,該死”
外族人剛說完,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聲喧鬧,他走到窗邊,頂開一個窗戶縫,看向樓下。
一個紈绔子弟帶著不少狐朋狗友進來了,里面還有幾個貌美的小娘子。
看上去像是一群不正經的公子哥,但是外族人能從西北混到京城,靠的就是有一雙厲害的眼睛。
他一眼就看出來,底下這群公子哥,連帶著幾個嬌弱貌美的姑娘,全都學過武功,個個底盤都很穩,落腳時步伐很輕。
這是一群不能輕易招惹的練家子。
外族人沉思一瞬,回頭看了眼尸體,一咬牙身影化作一道暗光竄了出去,他看來是沒機會慢慢處理尸體了
“追別讓他跑了”
得知要查的人進了酒樓后,元石陸就帶著手底下的人過來蹲人,為了不打草驚蛇,他還命手下都喬裝打扮了一番。
沒想到敵人更小心謹慎,只是一點兒風吹草動,就直接跑了。
這樣倒好,省的他們暗中再繼續費盡心思的去查了。
只是看著那道眨眼就跑走的光,元石陸心下一沉,此人輕功極好,恐怕他手底下的人抓不到啊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一道更加隱蔽快速的光沖了上去,兩個人影在光天化日之下交疊在一處,似乎交手了幾次,最后又分開。
隨后再次交手。
能明顯感覺到,先跑走的那個人應對時有幾分匆忙,但他反應極快,并沒有因為倉促迎戰,就被人直接打下來。
兩人就在滑腳的房頂上開始交手,元石陸帶著人趕忙走過去,等他們到了他那戶人家的房檐底下,要抓的人已經不敵來者,被一腳踹下了房頂。
落在地上后,那人還想再跑,元石陸都已經看到人了,豈能再讓人跑了,拔刀上去,幾下就將那人的手腳筋斬斷,砍倒在地。
那人痛號出聲,并沒有自殺的舉動,可見并不是暗衛一類。
那怪不得打不過暗衛,能在生死交手時打敗暗衛的,只有暗衛自己。
元石陸收回刀,抬頭看向那個還站在房頂上的人,拱手道“沒想到會在此處見到于統領”
“元統領,我不過是碰巧路過,希望沒有打攪元統領執行公務。”
今日扮做尋常百姓打扮的于三,是真的只是偶爾路過,她甚至手上還拎著一個菜籃子,是出門買菜的打扮。
元石陸想起來了,這附近似乎有個太女賜給于三的小宅子。
說來也奇怪,于三的功勞不小,太女應該賜給她大院落才對,之前京城落馬不少官員,空出來的大宅院比比皆是,缺誰的地盤,都不可能缺于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