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公孫玉珍沒想事情會如此順利,既興奮的同時,又悄悄附到自家母親耳邊,嘀咕道,“那母親,淑妃娘娘有沒有問起過我”
趙氏蹙眉“你個丫頭,還真想什么人都把目光放到你身上不成那九皇子不是個良配,母親可巴不得她一個字都不往你頭上提。”
“那到底提了沒有”
到底是女兒家的心思,自己愿不愿嫁是一回事,他人看沒看上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趙氏抿著笑,眼里既是無奈,也是縱容“自然是提了,還說家中幾個已經及笄的姊妹中,原本她是最屬意你的,奈何我說你年紀還小,還想留你在身邊再待幾年,她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定了老二。”
公孫玉珍這才喜笑顏開“我就說,我看上的,哪里輪得到公孫遙,我看不上的才要給她。”
她好似終于解了午時那件大氅的氣,坐在趙氏身邊很是得意了一番,俄頃,又忍不住趴到趙氏耳邊,低聲細語道“母親,我也有件事,想要與母親稟報。”
趙氏挑眉。
公孫玉珍左右瞧瞧,確信下人們都離得自己不近,才敢與趙氏繼續“午時公孫遙走后,我便一直安排人暗中盯著她的小院,發現,快近日落的時候,她院中的惠娘突然抱著一個很大的包裹出門,叫人去濟寧寺送東西,看那仔細的樣子,應當就是那件大氅無疑。”
“濟寧寺”
趙氏一般是無意參與她們姊妹間的小打小鬧,不過些口舌之快,何須在意。但這回的大氅,正如公孫玉珍所言,是千金難求,莫說是女兒,便是她自己見了也不免眼紅,聽到公孫玉珍驟然又提及此事,難免便上心起來。
“她今早的確是從濟寧寺回來的,那大氅,說不定就是寺中的僧人借與她的。”她猜測道。
“千金難買的東西,便是康王府上的郡主都得不到,濟寧寺的僧人卻可以,母親不覺得自己這猜想,太過離奇了嗎”公孫玉珍瞪直了眼,顯然是不接受這等說法。
“我看,這就是她和外頭哪個野男人的定情信物,怕被我們繼續追查下去,才火急火燎地將東西送回去,而濟寧寺,就是她同那個野男人相會的窩點”
“住嘴這哪里是你一個姑娘家說得的事情”往日里再寵女兒不過的趙氏,聽到她這話也不免生氣,“她是你姊妹,馬上就要嫁給九皇子,你如今猜想她做出此等丑事,萬一傳揚出去,叫宮里的皇上與淑妃娘娘知道,你覺得他們還愿不愿意接受這個兒媳婦輕則是叫你替她嫁進去,重則全家都是要遭殃的”
“那我怎么辦難道要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馬上就要抓住公孫遙的把柄了,卻又這么輕易地放過她嗎”
“你莫急”
相比于公孫玉珍馬上便要忍不住跳腳的沖動,趙氏則顯得比她穩重多了。
可她其實也同自己的女兒一樣,舍不得放棄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前些日子,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公孫云平嫁出公孫遙,而非公孫玉珍,給出的代價便是等到將來公孫遙出嫁的時候,她給的嫁妝要同給公孫玉珍還有公孫玉昭的一模一樣,一件都不能少。
如今若是能借此機會抓住公孫遙的把柄,她再在公孫云平面前那么一添醋,想必就能省下不少的家當。
所謂家丑不可外揚,但在自家人面前揭發她,總是不為過的。
趙氏眼珠一轉,心下便有了主意,招來公孫玉珍盤問“你除了知道她把大氅送回了濟寧寺,還知不知道些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