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柳浦雪奈站起身來“毛利先生,我之所以再次委托您,就是希望能在我侄兒被害一案開庭前,讓殺害我哥哥的賀原進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賀原家應該就在這里。”毛利蘭看著地圖,有些不確定。
剛才她和媽媽通了電話,在了解到下午發生的事情后,妃英理勸阻無果后,將自己知道的大部分情況告訴了眾人,同時把賀原彩香和賀原進姐弟倆的住址發給了女兒。
或許我一直想找到的突破口,就在你們身上。
回想著妃英理電話里意味不明的話,毛利蘭又生起無窮的勇氣,她主動上前,敲響了房門。
“來了”開門的是一個形容憔悴的老婦人,她腰背佝僂著,整個人也沒什么精氣神,看起來只是憑著一口氣吊著,隨時都可能撒手人寰。
眾人雖猜到賀原家的其他人日子不好過,卻沒想到這位老人已經消瘦得不成人形。
見到門口的不是警察,這位老婦人明顯松了口氣“這么多小孩子看來你們不是記者。各位有什么事嗎”
云景看出她眼神中的疲憊,于是主動上前,找了個不那么突兀的理由
“您好,這幾個孩子算是下午一場案件的目擊者。聽說這家的賀原進先生和案子有些關系,我們就冒昧前來打擾了,希望能得到一些線索。”
老婦人聽了這話,眼中驟然亮起一道光芒,但馬上想起了什么,眼神又黯淡下來。除了站在她正對面的云景之外,其他人看過去時,只能瞧見老人無悲無喜的神情。
“唉你們進來吧。”
長長地嘆息一聲,老人還是將這群人數眾多的客人迎進家中。
簡單的寒暄中,幾人知道了老人的身份,果然如他們所猜想的那樣,這個老太太正是賀原彩香和賀原進姐弟倆的祖母,而姐弟倆的父母,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因一場意外事故而去世了。
“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我的孫子孫女我是知道的,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那種糊涂事啊”或許是好不容易來了能聽她傾訴的客人,雖然面對一群陌生人,這位賀原老太太還是流著眼淚,將內心的痛苦盡數宣泄出來,“柳浦秀洋是我的準孫女婿,彩香怎么可能殺害他呢還有柳浦直人,雖說他是柳浦秀洋的父親,和我們家卻沒有半點利害關系,小進甚至可能不認識那個人,做什么要殺死他”
云景點頭附和著老人的話,一抬頭卻發現,除自己和云歸之外的其他人都跑到其他房間去了。
想到如果按照原定計劃,他們應該是去賀原彩香和賀原進兩人的房間尋找線索了,云景見眼前這位老太太對于其他人跑進屋里沒有其它反應,便按下心中的焦躁不安,耐心聽她訴苦。
“咦,這里有個小盒子”
賀原進的房間中,吉田步美隨意地拉開看起來沒怎么使用過的抽屜,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猛,一個小木盒也隨之掉了下來。
覺得自己是沒經過主人允許就闖進來的不速之客,毛利蘭還有些放不開,想讓步美把小盒子放回去,對方卻已經興沖沖地把盒子打開了。
“這是什么”
盒子里只有一張小孩手掌那么大的白紙,紙上用簡單的線條畫了些房子、樹之類的景物。
光彥和元太也湊了過來,剛想和步美一起討論,那張紙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從上方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