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走到窗邊,對著那張紙看了看,用手指點了點紙上畫著五角星標記的地方“這里有東西。”
內海晴自然地湊到他旁邊,也跟著點點頭。
久違地和好友待在一起,化名為安室透的降谷零原本非常享受這段時光,可一看到旁邊那張莫名讓人生厭的臉,便不由自主開始陰陽怪氣起來“沖矢先生笑得這么自信,想必是已經發現這張紙的奧秘了吧”
對于自己請了專業人士教授易容后,卻還是被波本看出端倪這件事,赤井秀一并不感到意外。他一推眼鏡,溫和地笑看向一旁的內海晴“我只是猜出,這張紙好像是張藏寶圖,其他倒是沒看出什么。”
工藤新一雖然感覺幾人的氣氛怪怪的,但他早就被這張紙上展示出的信息吸引住了,聽到沒人再說話,忍不住開口“之前阿笠博士好像給我們看過類似的圖誒這個地方是在院子里大樹往西兩米左右的地方吧”
他話音剛落,滿室寂靜,那三個各有心思的成年人不約而同地看了他一眼,而其他人雖然沒有這種意識,卻也受到這種壓抑氣氛的影響,一時間竟然沒人再說些什么。
“門背后正好有把鐵鍬”善解人意的毛利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還是第一時間努力打破尷尬的氛圍。
小孩子的直覺最為敏銳,三個小學生雖然不知道發什么了什么,卻還是合力抬起鐵鍬,朝院子里走去。
“天早就黑了,那我們也趕緊過去看看吧”毛利蘭走過去牽起柯南和小哀的手,說了一聲,也朝院外走去。
被青梅牽著,工藤新一的后背卻早就被冷汗浸濕了
沖矢昴究竟是什么人還有安室哥哥和內海哥哥,為什么感覺他們都看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下意識看向旁邊知道的更多的前組織成員宮野志保,對方卻低著頭,臉龐藏在鴨舌帽的陰影下,看不清神情。
幾人經過在客廳坐著的云景和賀原老太太時,向他們打了聲招呼,但那位老婦人或許是因為上了年紀,對此充耳不聞,還絮絮叨叨地邊抹眼淚,邊講著賀原姐弟倆幼稚園時得到表揚的故事。
云景也有些無奈,只得對著眾人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先過去,自己則繼續坐在沙發上,聽著老太太回憶姐弟倆過去的優秀事跡。
而另一邊,毛利蘭接過小島元太手里的鐵鍬,三兩下就在院中裸露的土地上挖了一個坑出來。
“真的有東西”她心里有些發憷,不知道接下來會看到什么。
和安室透一起走到院中的內海晴自然地擋在了她前面,從懷中拿出一雙手套戴上,將毛利蘭挖到的鐵皮箱子抬了出來。
赤井秀一聞了聞,空氣中并沒有血腥氣,更沒有腐臭味,便稍微放下心來,由著這位多年未見的前同事把箱子打開。
是摩托車輪胎
工藤新一心中一凜,卻明智地沒有再說出口。他小心地看了看沖矢昴的方向,發現對方果然也在看自己,忙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來。
“這是摩托車車胎可為什么賀原進先生要在院子里埋下這么一個車胎呢”毛利蘭說出了大家心中的疑問。
降谷零瞥了一眼笑容愈發意味深長的沖矢昴,像是較勁似的,面上也揚起了更加和煦的微笑“想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不如再去賀原進的屋子里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其他線索。”
天早已黑沉沉的,連月亮都被云層遮擋,一絲月光都沒有,賀原家院落中也沒有照明設施,眾人全靠柯南手中一個小巧的強力手電筒照明。此刻見沖矢昴和安室透二人一個比一個笑得燦爛,不由得心中發寒,逃跑似的溜回賀原進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