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對面人怎么跳腳,她都一副無動于衷的表情,從頭到尾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倒是感應器科技,察覺到她的情緒變了。
因為太過于專注看戲一樣看止森的表演,池依依的大腦一片空白,給到傳感器的感覺,更像是因為過度驚嚇而產生的片刻怔滯,誤打誤撞符合了角色劇情的要求。
連司禮都覺得微妙了。
他在想怎么這條小咸魚這么有天賦,而且給到的情緒非常純粹,一點多余的想法都沒有,就像真的有人可以讓自己大腦空空一樣。
接下來就是吻戲了。
終于到對過戲、有經驗的最后環節了。
池依依壓根等不了止森把最后的臺詞說完了,得心應手地將自己的柔軟的嘴唇貼上去,堵住他接下來所有的臺詞。
她看著止森。
但對于同步演員情緒的司禮來說,池依依是在看著他。
緊接著兩位老公都聽到了,她那輕柔嬌媚的聲音,半真半假地說“我是性偶又怎么樣,真正能進入我心里的人只有你啊。”
你啊。
你啊。
同時觸動了兩位老公的心。
對于已經入戲的止森來說,他現在就是戲里的止警官,被本體性偶的老婆勾引誘惑中。
而對于身處戲外、已經知道池依依是性偶的司禮來說,卻是靈魂深處般的敲擊和吸引,仿佛池依依本人正在對他說,她愛他。
司禮有些微怔。
但他把這些古古怪怪的情緒,歸納為大腦正在同步止森超夢的原因。
證明這個片段的情緒拍的非常好。
司禮輕輕勾唇,因為池依依難得不廢的表現感到欣慰。
可當他抬頭看向拍攝池的時候,忽然就笑不出來。
拍攝池內兩人的唇瓣交錯舔舐,剛開始是池依依主動撲上來,嬌嫩的唇瓣貼貼又離離,幾次鼻尖觸碰后,止森反客為主,開始主動吮吸女孩的下嘴唇。
“啪”
一聲開裂聲響起。
司禮低頭,發現自己不小心捏碎了手邊的圓珠筆
明明親吻、擁抱都是劇本動作,他怎么感覺那么不爽
偏偏隔壁的制作人不懂閱讀空氣,低聲感嘆“這兩人演得還挺不錯的,性張力十足。”
“。”
司禮抬手就按停了拍攝。
池依依看到對方頭頂錄制燈熄滅后,非常干脆、利落就從戲里老公的懷抱中抽身出來,
止森沒反應過來,雙唇還朝她離去的臉追了一下。
隨后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生生掐斷親吻的欲望,拘謹坐在一旁。
“是收工了嗎”
池依依明顯下班的欲望比搞男人大,因為即將收工而興致勃勃的樣子讓司禮松一口氣。
司禮讓止森先走,他有話跟池依依說。
止森因為親吻的事情,已經燥熱到快要死去了,聽到導演要求離開后他想也不想拔腿跑,制作人也離開了,房間里剩下司禮和池依依兩人。
“以后這種戲,借位就可以了。”
司禮這輩子都想不到。
他這么一個對超夢要求嚴苛的導演,居然還有主動要求女演員借位演戲的一天。
“為什么啊”池依依迷惑不解“這年頭的色情片都要借位”
她心里就是一句好家伙。
誰說資本主義壓迫職員的,這不是挺有人道精神嗎
如果連那啥也借位,就是實打實的“擦邊”藝術了。
司禮
哦,他忘了他是用成人超夢的借口騙咸魚進來的。
這就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