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空間雖然是虛擬空間,但是行走在這里的虛擬人物,都是貨真價實的真實精神體,一旦在虛擬空間受傷,現實世界的人體也會跟著受傷。
腦子受傷是要鉆顱的,很疼。
止森不敢說話了。
司禮的性格懶得和人解釋那么多,能開槍就不會多逼逼。他逗弄寵物式地抬了抬武器口,輕輕拍擊止森的鼻梁,說“你說你喜歡池依依,那你對她了解多少”
“她就是性偶,我用性偶的合約有什么不妥”
“我不知道是誰跟你說我在片場做了什么,但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沒有的事情。”
“我不希望池依依周圍有莫名其妙的流言誕生,明白嗎”
司禮放完狠話后,將武器收回去,氣勢擺得很足。
然而“告訴我的人,就是池依依本人啊。”
話音剛落,司禮正準備將武器插回身體的動作一斜,差點沒懟進去。
前一秒不要到處傳播她的流言
后一秒流言就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司禮連連咳嗽好幾聲,語氣有些慌亂地反問“是池依依告訴你告訴你我欺負她”
“嗯。”止森冷漠“她說她趴在桌子上的時候,你把她定住了。”
那天白花花的胸口在眼前晃過,司禮很想繼續裝酷,可是他的耳尖卻不受控制越來越紅,“那是誤會,你可以出去了。”
再往下講,只會產生更多的誤會。
被接二連三的威脅,再加上聽出司禮對池依依的維護,止森好歹沒有昨天那么生氣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想反駁“而且我才沒有不了解她”
“我知道她喜歡睡覺,喜歡吃飯,不喜歡運動和惹麻煩,夢想是不上班和躺著賺錢”
司禮“這些我也”
止森沒有理會司禮,就跟順口溜一樣背出來“她喜歡把毯子丟到地下,光腳踩在上面;喜歡午飯后發呆兩小時,然后再換個地方繼續睡;喜歡看美女,偶爾看看帥哥”
后面畫風逐漸清奇“喜歡把死活掛在嘴上,喜歡遇到麻煩就說阿彌陀佛臨時信一下佛”
司禮:
我不知道。
但你說的人很像一個廢物。
止森說到最后,忽然意識到自己把池依依的喜好告訴他,不就等于幫他作弊嗎
他立刻閉上嘴,籠統總結成一句“總之我比你更了解她”
“那又如何”司禮坐回辦公桌面前,將合約信息調度出來“是我把她從沃森帶出來,我負責她的衣食住行,簽署著最優渥的合約條款。”
“你說的了解值幾個錢”
“你可以讓她每天只上三個小時班也能爆紅嗎,你可以讓她躺著賺錢嗎”
止森不行。
因為他玩心重不負責家里的核心業務,手頭上的分紅不足以捧紅一個小廢物。
但是司禮可以。
“聽懂了就出去吧,記得,好好工作。”
他對池依依有著超乎尋常的忍耐,卻不代表他會容忍其他人在不務正業的雷點上蹦迪,毀掉這部精心準備多年的心血作品。
止森嘴笨,說不過混跡社會多年的司禮,氣得轉身離去。
“砰”關門聲起。
室內再次回到好像連空氣都不流動的靜謐中,不遠處地面還亂七八糟堆放著很多毯子,無意間疊出人形,仿佛女孩還躺在那里睡得安安穩穩。
沉默片刻。
司禮忽然按開通訊器“安排一下。”
“把拍攝房間清理出來,不需要其他人在場,全場清空。”
“我和池依依要拍攝成人鏡頭。”
止森雖然在待人處事幼稚直白,但是他說的并無道理,他司禮除了將池依依帶出來以外,其實對她一點了解都沒有。
對女孩沒有了解就直接拒絕她,這不是一個負責任的行為。
而作為一名導演,最好了解人的方法,就是拍戲。
司禮迅速找好理由,出于不知道什么心思,將池依依的裸露鏡頭提前安排上了。
他的了解
是對身體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