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畫史的課非常輕松,大多數都是在看t,聽教授講某某名畫的歷史故事和繪畫技巧。
下課鈴一響,池依依立馬光速收拾東西。
鈴還沒打完,她包已經背上了。
剛準備離開教師,結果她的好同桌問她“你去哪里,我們一會兒還有課呢。”
“還有課”
2067年的大學生內卷那么嚴重嗎
池依依不可置信地打開課程表,才發現她所在的大學,是一所非常出名的綜合性學府,培養出諸多政府官員、研究員和活躍在全球各行各業的藝術家。
所以課程比普通的大學生重、管得也比較嚴。
所以既然課那么多,原主為什么不住學校,還要租到富人區去啊
池依依不理解。
好在第二堂課只是眾多系別湊在一起的選修課,課時短而且老師和善,教室里學生少種種信息指向一條明路,那就是翹課。
反正專業課也遲到了,其他課也一起擺了吧。
就沒見過穿書的還要給原主上課的。
池依依拎著包大搖大擺往大門走,正好和馬教授和一名看起來很和善的教授迎面碰上,她趕緊調整腳步,把狂妄不羈的逃課步伐走得一瘸一拐的。
誰想到馬教授看到她,立刻露出笑容。
他一手拉著池依依、一手拉著面善教授,說“好女孩,車禍了也要來上課。”
“不敢當不敢當。”池依依都裝出播音腔了“這是我作為學生應該做的。”
馬教授的笑容綻放得更大了,指著池依依說“如果記得沒錯依依一會兒上您的選修課,讓她坐在第一排,不要被其他不上課的學生影響了。”
池依依
笑不出來了。
五分鐘后。
原本打算逃課的人,坐在選修課第一排中央,身后最近的同學離她足足四五排遠。
池依依將右手撐在臉頰上,一雙漂亮眼瞳放空盯緊虛空,明擺著心情很差的樣子。
忽然,一道身影從她面側閃過。
池依依側頭望過去,發現有一個身穿白短袖牛仔褲的高個子男生坐在她旁邊,長相干凈身段利落,擺在他面前的選修課本做滿了筆記。
他也是第一排,就離池依依兩個座位。
池依依主動拉近了一個,直接坐在他旁邊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這男生像被嚇到一樣身體歪了一下,后背緊貼池依依相對的扶手上,一雙平靜但是赤誠的眼瞳看過來。
池依依翻開他課本第二頁看了一眼,說“傅臨樹,我沒帶課本,可以跟你看一本嗎”
“可以。”
傅臨樹將書推到兩人中間。
隨后兩人重新恢復安靜了。
池依依知道傅臨樹的名字,傅臨樹卻不知道池依依的名字,又或者說不善言辭的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問女孩的名字。
明明剛剛池依依喊出他的名字,是最好的反問機會。
結果他稍微一猶豫,這個機會就錯過了,再追問對方名字似乎會很奇怪。
選修課即將開始,陸陸續續有別的科系學生下課,趕到這個教室。
忽然,有一群漂亮女同學涌了進來,她們是服裝設計系的,也是這所學校唯一的全女班。
在一群漂亮女生中間,夾著一個樣貌平平無奇,皮膚比起是白皙更像是蒼白的女孩子,她沉默不語地走進教室里,卻沒有跟同系的學生坐在一起,選擇池依依身后坐下。
黑色中長頭發、中分、清秀面孔,組成學校里最大眾的長相。
不能說是丑陋,但絕對和好看挨不上邊。
她從一進來就盯著池依依的背影看。
她翻開課本,邊縫鉛筆描繪的全是每一天的池依依,角落標注著日期和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