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響過后,喪尸倒地。
葉青山語氣卻依舊溫柔“怎么,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沒有。”池依依抿唇,乖巧道“我只是想到一個專屬你的成語,叫做醫者仁心。”患者死了三天醫院還在收費的那種。
葉青山
我怎么有種感覺你是站在喪尸立場上說這話
但是怎么會有人類共情喪尸呢葉青山自己也覺得想法很離譜,于是自嘲地忽略過去,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當下。
槍殺喪尸的彈藥巨響,如同驚弓之鳥,徹底啟動醫院內的瘋狂。
特別是距離池依依不遠處的樓梯口,傳來無數零零碎碎的跑步聲。
最開始時音量還很輕微,而后逐漸變大,疊在一起變成令人無法忽略的聲音。
她撐著欄桿向下望去,發現竟然是衛瞬等人。
葉新友手臂受傷,阿彪叔用指著醫生,衛瞬則緊繃地拿著他的馬桶搋三人正被好幾位白大褂包圍著,堵在角落里。
“衛瞬”
她沖那邊招手。
衛瞬聽見池依依的聲音后猛然抬頭,透過醫生制服重疊的純白色身影,眸光冰冷看過來。
池依依能感受到來自于衛瞬的凌厲視線,正在她身上轉悠。
這道目光一寸、一寸爬上她的皮膚,在確定沒有明顯外傷后,它才變得柔軟、松弛下來,轉而來到她旁邊的男人葉青山的身上。
目光一亮。
又一暗。
緊接著是長久的沉默。
衛瞬的眼神變化是那么得令人摸不著頭,池依依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干脆就放棄思考了。
她看著那一堆純白色醫生制服,又看了看被包圍后劍拔弩張的三人,老實但很欠扁地說“你們看起來好像欠醫藥費不還的無良家屬呀”
衛瞬:“”
還挺會開玩笑的,下次不許了。
站在衛瞬面前、正被馬桶搋懟著的醫生回眸,發現池依依身邊的青山醫生后,眼神一亮“青山醫生,我們看到有可疑人士在醫院亂晃,正在審問。
“你們都是實習醫生吧,我是醫院的保安”阿彪叔無奈解釋,卻被一道目光制止了。
青山側目看向池依依,問“這些是你的朋友嗎”
池依依點了點頭。
早在衛瞬來之前,她就將自己和同伴前來醫院的目的告訴葉青山了。
所以葉青山沒有再問,只需要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這些人是我的朋友。”便能打消了醫生們的疑惑。
可是衛瞬他們不知道啊
他們不知道池依依和葉青山之前有過交流。
所以放在他們眼里,就是池依依承認他們是她的隊友,葉青山立刻問都不問一句放人,兩人關系似乎已經非常親近了。
衛瞬說不上來什么感覺。
找回昔日隊友,明明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可當他看到池依依和葉青山站在一起,心里卻有莫名的猛獸在咆哮,在撞擊,在怒氣沖沖地發泄著他理解不了的嫉妒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