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種死法
恕感覺自己離“當一個人類”的目標,似乎越來越近了,又學廢了。
他從藤椅上下來,半跪在池依依面前,正色道“那你想要先冷死,還是先熱死呢”無論是什么,他都能安排上。
“”池依依隨口附和“我想在白天高溫的時候冷死,晚上低溫的時候熱死,可以嗎”
池依依覺得這大概是最享受的死法了。
天氣冷的時候來一場暖烘烘的火光,天氣熱的時候跳進冰水池子里。
如果能這樣死掉,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了。
池依依這句話有點繞,恕反映了很久才明白是什么意思現在是白天高溫,所以他應該要想辦法,好讓池依依冷死。
恕倏地站起來,他呆站在原地愣愣想了好一會,然后抬腳往外面走。
“你去哪啊”
池依依熱得全身懶洋洋,只是開口喊住他,恕不回應繼續往外走,她也懶得攔住他。
不過沒多久,他又回來了。
池依依抬眼望去,發現恕的手里,抱著一盆冰凍刺骨的水,只是進屋的一小會兒功夫,室內溫度都降下來了,連呼吸空氣也變得越發宜人。
剛剛還熱得發暈的小咸魚,立刻就支棱起來了。
她把手放入冰水,刺骨的寒意透過皮膚,順著血管一路攀爬到大腦,冷得她渾身一哆嗦。就好像過電一樣又爽又刺激。
她問恕“哪來的水啊”
“地下水。”恕沒辦法解釋很長的句子,只能簡短地概括了。
池依依以為恕是在山上找到了什么水泵,將地下水抽上來用了,所以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將整只手臂放進水里,舒服得長嘆一聲。
恕一直在默默觀察池依依的反應,看到她“冷死”得那么開心,心情也變好了。
他用手指硬拉著嘴角,擺出和那天池依依告訴他“這是開心”時同樣的唇角弧度,說“你先用著這些水,我再去弄點,保證今天白天之內冷死你。”
“行”
池依依并不知道,這個“冷死”,真的就是“死”的意思。
還以為是恕特立獨行的夸張手法。
恕把洗手盆放下后,又轉身走了出去。
幸好這時候大家都在忙著安全基地的事情,沒有注意到恕的行動,不然肯定會害怕只見他插著褲兜,渾身上下一點汗水都沒有地慢悠悠走在白日陽光下,面不紅心不跳。
離開小區范圍后,他就閃現到附近的小山拗里面。
在那里,喪尸軍團正在加班加點地干活,其中干得最賣力的就是被媽媽出賣的女兒田甜。她就跟包工頭一樣,身上還穿著出走時的護士服,站在一大群挖地喪尸面前。
“挖快點,水都冷了”
“你把指甲都剪光了還怎么挖地啊,用牙吧。”
“你都是喪尸了還怕吃土嗎,你又沒有胃不會拉肚子”
田甜生無可戀,感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變成喪尸,歸來還是打工人。
恕朝田甜所站方向走過去,長嘆一口氣,說“我想讓池依依在白天高溫的時候冷死,在晚上低溫的時候熱死,你們現在效率實在是太差了。”
“這樣吧,你把隔壁城市的喪尸也叫上,準備晚上可以熱死池依依的柴火。”
田甜“”
媽媽這是在談戀愛嗎,不確定,多看兩眼。
恕對怨種女兒的打量一無所知,還在熱血激昂地說“池依依biss”
他看向一旁因為他喊口號而呆愣愣的田甜,伸手推了一把“站著干嘛,你也去挖地啊。如果能找到晚上積存下來的冰渣就更好了。”
田甜造孽啊
這喪尸,不當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