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冤種喪尸挖水渠,還因為中暑死了幾個孩子,門內是笨蛋媽媽拿命討好池依依。
他將喪尸孩子們一手一口艱難挖出來的地下水,跟獻寶一樣獻給池依依,面上還端著無辜輕松的微笑“依依,這里還有,你慢慢用。”
“這個水泵還挺強”池依依驚喜夸獎道。
她對這些血汗水一無所知。
如果不是直播間觀眾眼尖,瞄到站在門口的田甜,還真就相信水泵這句鬼話了。
他們借著池依依的眼睛看向田甜,只見她一身純白色的護士服滿是泥點,十指指縫塞滿泥土已經變黑,站在那兒就跟撿垃圾回家,看到后爸和親媽親熱的可憐小孩一樣。
蓬頭垢面、可憐兮兮。
好慘
田甜是被喪尸王喊去手挖水渠了吧
暴殄天物啊喪尸變異強化的身體,竟然被恕拿來給池依依挖地下水
田甜看著屋內一片和睦的景象,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甲,哭了。
有了新爸就有后媽,連喪尸界也不能免俗。
忽然,她感知到有一個生命體正在靠近小區,男性自帶的熱血催發著更濃烈的食物香氣,催促著喪尸田甜的狩獵本能,令她想撲上去啃咬他。
事實上田甜也這樣做了。
可是當她閃現到小區外圍,撲到男人面前時,卻從來者口中聽到屬于它們喪尸的語言。
“誒”
田甜面色疑惑地看著來者“你是誰,你怎么會我們的語言”
與此同時。
衛瞬搬著半人高的太陽能發電器,行走在高達五十度的高溫下,連腳底板都是滾燙的。這種氣溫它不會致死,,但在沒有空調,沒有電扇、甚至沒有可以庇蔭的安全建筑物的時候,就會很讓人崩潰。
他一邊警惕四周,一邊往小區的方向走。
一如既往的沒有喪尸。
上輩子喪尸橫行的海市,這輩子變成一個喪尸狗都不理的幸存者之家,衛瞬都開始懷疑,喪尸們是不是集體團建了,否則怎么都不在了。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衛瞬一個人扛著巨大的發電器,就這么順順利利回到小區,回到池依依所在的地下室。
“依依,我給你,不是,我給大家”
因為搬著重物,衛瞬的臉頰都漲紅了,可是唇角卻是微微向上揚起,像在強忍高興一樣。他推門走進地下室,先將發電機放下來,然后才抬頭看向室內。
只需要一眼,笑容頓消。
他看到池依依被一大堆冰水袋子包圍了,連鞋襪都脫了,光腳伸進一大盆的冰水里面,仍由涼意淹沒小腿。
水桶隔壁還站著一個恕,拿著蒲扇在給她扇風,一邊扇一邊問“冷死了沒冷死了沒”
池依依就坐在搖椅上,舒服得連眼睛都閉上了,說“冷死了,冷死了。”
衛瞬“”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是他第一反應是低頭看腳邊的發電器。
發電器搬回來還要修,修完了還要調試,連接這間地下室的電路,工作量很大。
雖然衛瞬一直用“這是大家的福利”來說服自己,但是事實就是這么小的發電器,給池依依一個人用,開開空調開開風扇都夠嗆,還談什么其他人
不過是騙自己的借口罷了。
衛瞬從外面回來,身上源源不斷冒著熱氣,池依依感受到溫度睜眼看過來,懶洋洋地問“你怎么回來了,不是去聊建設基地的事情嗎”
“聊完了,搬了臺發電器過來。”
衛瞬上前,用手探了探桶里的水,非常冰涼。
他有些疑惑“哪來這么冰的水”
要知道,外面可是零上五十度,哪找來這種東西
除非是末日后期,人們挖地儲存晚上的冰塊,否則根本不可能用上這么冰涼的水。
池依依嘴快,替恕回答了“恕在外面找到了一個水泵”
“水泵”衛瞬反問,恕的心里也在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