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衛瞬反問的意思是他在這里生活了十年里,從來沒發現水泵,而恕的反問則是水泵是什么東西和他一樣笨的水嗎
但是恕不會問出來。
因為他還記得,他在醫院的時候問了醫生“什么是喪尸滅城”
然后莫名其妙就被打了一頓。
從那以后,恕就知道絕對不能問人類常識性的問題,打人可疼了。
可就算是他沒問出來,展現出非人一面,對海城非常熟悉的衛瞬還是對水泵產生了疑問,進而對恕這個人劃下一個大大的問號。
為什么恕知道海城有水泵
既然海城沒有水泵,那恕的水泵又是哪來的
衛瞬對恕產生了懷疑。
接著這個想法,衛瞬的視線很自然地從發電機上挪開,看向兩人。
恕正在低頭偷看池依依的睡容,他手上扇風動作不停,眼睛卻好像不會眨動的琉璃球,死死盯住搖椅上的女孩。
而傻依依卻對此一概不知,躺姿毫不抗拒。
見到這一畫面,衛瞬的眉頭立刻就皺起來了。
他之前怎么沒發現,恕和池依依那么熟絡,兩人站在一起的氣質也意外般配。
厭世臉和擺爛臉。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會懷疑兩人是兄妹或者情侶的程度。
忽然的發現令人不爽,強烈的醋意涌上心頭,衛瞬立刻丟掉了對恕的懷疑,專注在明明很不開心卻沒立場指責的惱怒中。
然而他不知道,他的所有醋意都是無中生有。
因為他面前的兩人,一個小廢物如魚得水,一心只覺得冰水好爽。
另一個看起來像在深情凝視心上人,實際只是在觀察池依依的生命特征。
發現池依依并沒有“冷死”后,恕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看來冷死計劃失敗了。
恕耷拉嘴角,有氣無力地說“那我們晚上準備好熱死吧。”
池依依“好啊好啊。”
最近每天晚上冷得睡不著,如果能熱死,少點積分又何妨呢
事到如今,池依依已經放棄蠢死暴富的念頭了,經過末日世界,她看清自己的非酋身份,認識到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暴富了。
既然如此,隨便怎么死都好,只要不痛就行。
恰好此時是日夜交替黃昏之時,涼風打著卷從地下室門口吹進來,吹到泡著冷水的腳后,竟然開始感覺到冷意。
池依依剛把腳從水桶里抽出來,恕立刻將水盆換掉,水包也直接扔到室外。
“啪嗒”他就跟變魔術一樣,從某個地方掏出一堆木材,點燃。
火光的暖意驅逐寒冷,池依依本來不斷在下降的體溫,再度恢復正常。
恕扶著池依依,表情真摯“你把腳放進火里”
池依依
是因為她剛剛把腳放進水里,他在故意玩梗嗎
誰會把腳放進火里泡啊
但因為室溫上升得很快,烘得池依依渾身暖和和的,所以她沒有糾結恕偶爾的奇怪對話,更沒有把腳放進火里。
兩人又回到一個在享受,一個在觀察生命特征的狀態中。
只有衛瞬在目瞪口呆的世界出現了。
海城之所以叫做海城,就是因為城市沿海少植被,很難找到木材可燃物。上輩子的衛瞬,還是在安全基地發展起來后,用物資和別的基地兌換木材。
可是恕隨手一拿,就是一大捆。
地下室門口發出木材不小心滾落地上,撞在鐵門上的聲音,他私有察覺地打開地下室門,結果看到半人高的木材,就算是給全體基地的人用都能用好幾個星期的量。
最詭異的是,木材的橫切面都不是完整的,而是坑坑洼洼好像被人用牙咬出來的一樣。
這他媽又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