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難道謝臣練習過很多次嗎
他和別人交往過嗎
這樣想著,池依依悄悄睜開了眼。
然后看見站在門口的謝臣。
臥槽
池依依的第一反應就是嚇死
所以她剛剛是在謝臣面前和任朗明親吻嗎,人工呼吸老師會不會氣死啊
“池依依”
謝臣沒有生氣。
相反,他很鎮定地喊了她一聲。
“原來你在這里。”謝臣揣著兜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他故意站在池依依和任朗明中間,硬生生將他們兩人分開“我找了你很久了,是時候回去睡覺了。”
“現在才十點。”任朗明代替池依依回答道。
這下謝臣的動作終于變了,他看向了任朗明,昔日的朋友,今日的情敵。
“那我換一個說法,家里做宵夜了,快回去吃吧。”
池依依明白了。
無論是睡覺還是宵夜,都只是謝臣將池依依從告白現場中拉走的行為罷了。
兩人當著池依依的面對視,囂張跋扈的氣勢就像被風掠過的山火瞬間蔓延至每一個角落,現在才暑假第三天,他們就都看見對方親吻池依依的畫面,戰爭仿佛進入白熱化。
“依依。”謝臣拉起池依依的手,催促道“走吧。”
他剛往門口走了兩步,忽然感覺到有阻礙,轉頭一看是任朗明還沒松開拉池依依的手。
任朗明定定看著謝臣好一會,忽然笑了一下“我的訓練也結束了,今天訓練量很大,依依還說要帶我回去吃宵夜補充能量呢。”
池依依
她確實說過這種話,但為什么現在要突然提起來呀
依依不解,直到她看見謝臣發黑的臉色,才意識到這是主權宣示的一種。
謝臣聞言也笑了一下,說“你不跟教練一起吃嗎”
眾人聞言這才意識到現場還有第四個人,紛紛扭頭朝怨種教練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眾人看到他手里拿著兩個外賣盒,應該是給選手準備的營養餐。
只不過一個被孤立的中年男人,拿著兩個塑料盒站在一群年輕人中間,顯得有些可憐。
任朗明看了他一眼。
兩人大概是進行了一番“你個負心選手”,“對不起怨種教練”的眼神交流后,任朗明說“這兩個外賣盒不是我的宵夜,都是教練自己吃的零食。”
什么人才會拿雞胸肉當零食,這話換誰聽都不會相信。
最后的結局是倒霉教練任勞任怨獨吞兩個便當,池依依身后跟這兩個著火的小尾巴,三人以一種詭異的氣氛回到了度假村別墅。
飯桌上。
池依依埋頭吃著宵夜小混沌。
今晚媽媽們又不知道去哪里喝酒了,今天的度假村別墅又只有他們三個人,過去池依依從沒擔心過和竹馬兩人單獨呆在一起的場合,可是今時今日,她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任誰吃餛飩的時候,有兩個高大異性坐在對面凝視著自己,都會覺得緊張的。
怎么回事
不是都說要吃宵夜嗎,怎么就剩她一個人在炫啊。
安靜的氛圍中,忽然,任朗明感嘆了一聲“依依好漂亮啊。”
不怪任朗明突然發作。
混沌的熱氣冒上來,蒸騰在池依依的小臉上,染紅了鼻尖和唇瓣,就像白色的花骨上染上一抹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