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像是民國派傳單的。
快走到內院的時候,池依依忽然聽到有人閑聊“結過婚的人都知道,這是“開路費”。”
“我上個月去吃席,一般就給幾塊大洋哪有見過這種法郎結算的場面,真的是長見識了。”
池依依一聽,不得了了。
靠,原來她手里派出去的紙都是錢。
池依依立刻往自己袖子里丟了幾張,免得以后離婚了,沒有錢可以用。
能看得出來,何家對這場婚禮非常重視,光是從門口到房間派錢的流程就持續半個小時,發到最后,就連池依依都麻木了,覺得那一捆捆的只是綠色的紙。
進了何家的后院花門,果然,新郎沒有迎接。
何匡晟還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何家上下沒有一張喜悅的臉,何家老夫人至今沒出現過,婚禮更是一切從簡一不祭祖,二不行跪拜禮,不鬧洞房。
池依依直接被送進何匡晟的房間里。
房門一關,觀禮的人忍不住開始噓唏何老夫人脾氣大,何匡晟婚后身體好轉還好說,如果沒有,這位從鄉下來的新少奶奶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大家都以為,像池依依這種舊式女子,進去后一定會好好侍奉夫君,跪坐床榻旁。
卻沒想到,獨自一人的池依依進房,看到丈夫是植物人后,居然情不自禁地開始跳起舞。
好耶
植物人老公,好耶
她甩掉頭上的蓋頭,一屁股坐在床上就開始脫鞋子,從袖子里倒錢出來。
將身上沉重的裝飾品都脫干凈后,池依依才有多余的注意力,看向床榻上的“丈夫”,這一看,她就愣了一下。
原來丈夫不是老頭,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他有著一身不曾長時間站在陽光底下的白皙皮膚,身高體長,擁有一副非常英氣的五官。然而此時的他躺在床上,手里拿著一個十字架,緊緊閉著眼睛。
看來何家老太太是這真的慌了。
不僅去拜神,還去搞了十字架。
中體西用也不是這樣搞的哇
池依依有些好笑地拿走何匡晟手中的十字架把玩,玩了一會后覺得無聊,又塞回他手里。
然而她放的姿勢有些不對,十字架竟然是對準何匡晟的胸口。
原本平放的十字架高高豎起,戳著何匡晟,讓他看起來像被什么東西制裁了一樣。
池依依研究完倒霉丈夫,就開始倒騰房間里的東西了。
她試圖將床邊柜子頂上的行李箱拿下來,可是她身高不夠,即使踩著凳子也夠不上它。池依依踮著腳尖,一只手伸到盡頭觸碰箱子,另一只手扒拉在箱子上。
“嘎吱”
箱子發出微妙的聲音。
下一秒,池依依連同柜子,行李箱和她腳下的凳子一樣,斜斜的、直挺挺地倒下來。
砸在倒霉老公何匡晟的身上。
“嘶”
何匡晟發出痛苦的聲音。
池依依趴在何匡晟身上,眼看著他的眼睛慢慢睜開,一瞬間,朗目動人。
然而池依依的心里卻沒有喜悅,只有糟糕她把植物人老公砸醒了
穿越第一個小時,就改變了劇情。
真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