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
該看出來你不是普通人,不過具體身份可能不知道。”虞淵和趙天端過去關系很不錯,他知道趙天端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吊兒郎當,實際上并不是什么大腦空空紈绔子弟,相反,他很有手段,對自己也夠狠,否則也不可能單憑臉,在娛樂圈走到金字塔頂尖。
太啟問“林啟蜇沒有告訴他我是誰嗎”
虞淵說;“林啟蜇是特種警察身負重任,就算是枕邊人,也不會輕易把這些機密信息告訴他,上一世趙天端知道,是因為他是國屬特別行動處的重要線人。”
“這樣啊。”太啟點點頭,“我剛剛還在想,我應該可以嘗試在不影響凡間世界的前提下恢復林啟蜇和趙天端的記憶,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他們過得這么幸福,為什么要被過去的事情打斷。而且我可以重新和林啟蜇交朋友的。”
“恐怕趙天端還殘留一些記憶。”虞淵也在想恢復記憶這個問題,“趙天端是凡人氣運之子,之前又做出了成功逆轉天道法則的事情,本來就不是普通凡人,自然法則對普羅大眾的修復,可能對他效果沒那么好。”
“那點記憶也無妨,雖然我聽著有點不爽。”太啟不甘道,“什么叫他死了上天堂見到我什么天堂那是昆侖而且他還大言不慚說他在天堂贏了我,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天天把他一腳踹天池里洗血盟印。”
虞淵說起來也很不爽,趙天端這混賬之前就天天刺激他是處男,到現在凡間世界都已經滅世一次修復兩次了,竟然還記得嘲諷他活了幾千年都沒能和老婆牽上小手。
算了,忍了。
虞淵和太啟同時想。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趙天端提著一個包,端著一壺水果茶出來。
這壺水果茶是林啟蜇泡的,趙天端手里的包,才是他對太啟的供養。
“來聊天啊。”
太啟說“好啊。”
因為林啟蜇說趙天端不修邊幅,所以趙天端剛剛特意把胡子刮了,頭發用發膠固定好了,還換了一身衣服。
太啟看他順眼了不少,問“你是不是很久都沒工作了”
他記得以前趙天端很紅的,各種廣告電影電視拍個不停。
“對,我半年沒進組了。”趙天端說。
太啟問“那你在家里做什么當家庭主夫嗎”
“沒有啊,這半年我主要在思考轉型的事情。”趙天端從袋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打印文件,“我也三十多了,再不轉型真的就是娛樂圈里的流星了,我想自己搞個i,自拍自導自己經營,所以這半年里我一直在學習,然后自己創作,嘗試著寫劇本。”
太啟很有興趣;“什么,我喜歡看。”
太棒了。
趙天端心想。
果然和林啟蜇說的一樣,虞總太太喜歡文學藝術,看來他真的找對人了。
他的一來可以讓這位虞總太太喜歡,虞總太太喜歡了,虞總肯定會出手投資,到時候他連金主爸爸都不用找了。
趙天端把面前的紙堆翻開了第一頁,太啟湊過去一看,只見封面上七個大字。
“昆侖諸神墮落史。”
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