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想必就是朱主簿的母親了吧,我是方安,前幾日朱主簿幫家兄解了圍,特來道謝。”林隨安將那兩包寒酸的茶葉送了過去。
朱母樂得不行,“方大夫的事兒我聽五郎說了,都是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你叫我朱嬸子就行。”
朱達常瘋狂拽朱母的袖子,頻率逼近羊癲瘋阿娘莫不是想抱孫子想瘋了,見個小女娘就想牽紅錢,這林隨安豈是一般人能招惹的,若是惹惱了,一巴掌能把他拍成真正的大餅,若是萬一讓那個花家四郎知道了他這輩子就完了
林隨安眼角瞄著朱達常生不如死的表情,瘋狂憋笑,“朱嬸子有話直說。”
“方小娘子爽快,”朱母笑逐顏開,“我就是想請方小娘子給我這不成器的兒子傳授傳授經驗,說說如何能像方小娘子和木小郎君一樣,早早與心儀之人比翼雙飛。”
旁聽的李尼里閃了腰,朱達常差點沒暈過去,林隨安強撐著下巴沒掉下來,心中大為震撼。
唐國民風開放,無論男女對貞操觀都極為單薄,婚前的某些行為也往往被當做風流韻事的美談,但讓她一個女子向一個男子傳授什么什么經驗,也太前衛社死了吧
朱母“比如說說,木小郎君都是用什么法子才博得方娘子歡心的”
林隨安松了口氣原來是問這個,她太不純潔了,想多了。
“阿娘,別問了”朱達常冷汗狂流,他心里再清楚不過,那夜之事乃是花家四郎為了掩護林隨安做出的權宜之策,哪里有什么兩情相悅。
“去去去,別打岔。”朱母嫌棄,“讓方小娘子仔細說說,你好好記著否則你這不開竅的腦袋等老死那天也找不到媳婦”
林隨安有些尷尬,本就是子虛烏有之事,讓她從何說起
可花一棠的謠言八卦已經放出去了,方刻打也打了,花一棠揍也挨了,還關系到潛入賢德莊查探線索的正事,無論如何這戲都要唱全套。
“呃這個”林隨安撓腦門,“其實都是些小事那個比如比如吧他知道我喜歡吃切膾,就想盡辦法做最新鮮的切膾;我不喜歡喝茶,他就不煮茶,煮白水;我總是不小心受傷,他就調制療傷的藥膏;我忘了涂,他就幫我涂;我喜歡胡凳,他就照著我喜歡的樣子畫圖去請人去做;我去市集的時候不喜歡胡人身上的怪味兒,他就掛上一圈香囊待在我身邊,讓四周都香噴噴的”
林隨安突然說不下去了,感覺心跳有些加快,呼吸有些發緊,似乎再說下去,便會有什么朦朧曖昧的東西破土而出,再也遮掩不住了。
那是她一直不敢觸碰的,也不敢讓自己相信的東西
至少,現在不敢
林隨安暗暗呼出一口氣,垂眼端起茶盞,佯裝羞澀喝茶。
朱母聽得滿面紅光,啪啪啪拍著朱達常的肩膀,“瞧瞧人家木小郎君,小小年紀就如此知冷知熱,你連人家一根腳指頭都趕不上”
朱達常連連點頭,心道廢話,那可是名震唐國的揚都第一紈绔花家四郎,一肚子花花腸子,論討女子歡心,放眼天下,誰能比得過他
朱母對朱達常不求上進的態度十分不滿,戳著朱達常的腦門抱怨,“主簿本就是縣令的下屬,咱們縣令可是姓裘的,能和裘家聯姻說白了就是咱們高攀,你真是不識好歹,裘氏一族可不是一般的有錢,還有龍神特別庇佑,你成了裘氏的女婿,保不準以后能有機會平步青云呢”
林隨安腦中“叮”一聲哎呦,她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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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棠飆淚我的努力終于有點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