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用纏滿繃帶的手搓了搓鼻子,“咳,那個,你怎么在這兒”
“賢德莊說你殺了裘老莊主,派人來四面莊抓人,朱家主將我藏入了私庫的密道中,里面有機關,不知不覺就走到這兒了。”花一棠包扎好另一只手,小心握著林隨安的手腕,好像生怕她跑了一般,“你是從賢德莊的密道過來的”
林隨安點頭,“裘老莊主死時,我在他的回憶里看到了密道的入口。”
花一棠鼓起腮幫子,像只氣鼓鼓的河豚。
林隨安無辜,“他恰好死在我眼前,我不是故意看他眼睛的。”
花一棠嘆氣,轉目四望,“四面莊和賢德莊為何要建一條連通的密道還要在中間建一座密室”
林隨安“這條密道應該只有裘朱兩家的家主知道。”
“裘鴻不知道”
“裘鴻繼任家主的時候,裘老莊主已經糊涂了,大約是忘了告訴他。”
二人對視一眼,開始四處翻查,可翻了半天,除了兩手灰,什么有用的線索都沒找到。
林隨安拎起床頭的紅色紗衣抖了抖,灰塵飛揚,嗆得她打了個噴嚏,花一棠突然面色大窘,一把搶走紗衣,扔到了床上。
林隨安一頭霧水瞅著他,花一棠不自在用衣襟擦了擦手,“此衣名為臨晚鏡紗衣,乃為貼身衣物,多用于增、增進情誼之用”
那紅色紗衣單薄如蟬翼,莫說一件,就算穿上十件八件,也沒有任何遮擋效果,貼身穿著,自是通風涼爽,半隱半透,風情綽約。
林隨安挑眉,“花家四郎果然博學多才,見多識廣。”
花一棠頓時漲了個大紅臉“我我我才才不是,我就就就就是在書書書書里讀到過”
“慢著,”林隨安突然想到了一個啼笑皆非的可能性,“莫非這間密室其實是裘朱兩家家主用來偷偷幽會的地方
“”
一時間,氣氛迷之尷尬。
花一棠抽出小扇子,瘋狂扇風,一邊扇一邊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看林隨安,偏偏手還死死拽著林隨安,掌心又濕又熱,都快能蒸包子了。
林隨安失笑,戳了戳他的肩膀,花一棠一個激靈全身緊繃,回頭,喉結飛快滾動,“你、你你你要作甚”
林隨安翻白眼,“松手,我把床榻搬起來看看。”
床榻是實木材質,分量十足,加上密室內面積有限,林隨安只能將床榻整個掀起來立在墻邊,花一棠舉著夜明珠在地面和床底細細探查,果然又發現了一處浮雕。
但是這處浮雕既不是茶花也不是葡萄,而是一種奇怪的植物。莖稈修長,短葉一簇三片,對稱兩簇,頂端生著兩顆果實,像兩只眼睛,整株植物神似一只出海的蛟龍。
林隨安和花一棠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是龍神果
林隨安示意花一棠退后兩步,壓下浮雕,浮雕旁移,顯出一塊巴掌大的銅器,上面有一個細小的鎖眼,和龍神觀遇到的機關鎖一模一樣。
林隨安頓時沒轍了“完了,云中月不在,咱們開不了這機關鎖。”
話音未落,就見花一棠蹲下身,從頭頂拔下簪子,手指在簪尾一推,簪頭跳出一根細細的鋼針,大約有一根手指長,插入鎖眼緩緩撥動著,機關鎖中發出咔噠噠的響聲,“叮”一聲,機關鎖下陷,整個地面一震,林隨安忙拉著花一棠躲到一邊。
地磚轟轟旁移,出現了新的密道入口,十分寬敞,內有樓梯延伸向下。
林隨安詫異看向花一棠,花一棠哼了一聲,得意道,“區區機關鎖,云中月小賊都開的了,豈能難得住我堂堂揚都第一紈绔”
林隨安憋笑,抬起手,“走吧。”
花一棠“誒”
“你不是怕黑嗎”
花一棠笑了,夜明珠耀得一口大白牙璀璨惑人,小心翼翼握住林隨安的手,二人肩并著肩走進了幽深的黑暗。
小劇場
花一棠堵上男人的尊嚴,這機關鎖無論如何都要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