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雙手掐著手臂,越抖越厲害,一會兒看向躺在地上的玄清,一會兒看向花一棠手里的軸書,半晌,狠狠閉眼,低聲道,“是三爺給我的。”
花一棠“三爺是誰”
“我從未見過他的真容,每次三爺召見我,都披著大氅,戴著面具,聲音也是特意變過的。”
“你們在何處見面”
“每次都是三爺派人告知我地點,每次地點都不一樣。”
花一棠冷哼一聲,“看來玄明觀主是不把這位師弟的性命放在心上了啊。”
“我真的不知道三爺是誰”玄明嘶聲大叫,“但是韓泰平肯定知道,韓泰平就是三爺派來督查龍神觀的”
花一棠沒說話,靜靜盯著玄明。
玄明苦笑,“如今我和師弟的性命都捏在你的手里,何必騙你”
花一棠令人將玄明和玄清抬了出去。
林隨安湊過來瞧花一棠手里的軸書,軸書保存得很精細,但邊緣和綁繩皆有磨損,應該有些年頭了。
云中月“這軸書一直藏在玄明禪房的秘格中,我看他寶貝的緊,順手就帶過來了。”
這一說,連凌芝顏都禁不住好奇湊了過來。
軸書內容很單薄,只有五頁,頁面隱隱發黃,首頁是一幅畫,畫的是一顆龍神果,下面以蠅頭小楷記錄著煉果之法,大約就是碾碎、熬制、蒸餾、提純等基礎手段,并不稀奇,唯一奇怪的是,龍神果下方的標注并非“龍神果”,而是“凈果”二字。
第二頁、第三頁皆是缺頁,殘留的頁面只能辨認出幾個意義不明的偏旁,第四頁畫了一塊棱角分明的石頭,墨綠色,標注“天石”,下面寫了一堆晦澀難懂的文字,林隨安看不明白。
“是鐵石冶煉兵器之法。”花一棠和凌芝顏異口同聲道。
林隨安有種不祥的聯想墨綠色、天石,莫非是
最后一頁什么都沒畫,只有四句話。
凈果清體魄,天芒引星氣,十酷封心魂,破軍誕新生。
林隨安心中不祥的預感變大了。
且不論這四句話的真正含義是什么,就這神神叨叨的風格來說,十有又和“千凈”、“十凈集”脫不了干系。
這么說來,那日玄明突然對著她喊什么“叛徒”,難道也與這軸書有關
花一棠看了林隨安一眼,容色凝重。
林隨安撓腦門,“事已至此,躲也躲不掉。”
花一棠拍下扇子,“帶韓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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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達常花家四郎就是個瘋子,好可怕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