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笑道,“我哄徒弟玩呢。”
“靳若不會有這個機會,你也不會”花一棠猛地探手攥住了林隨安端茶盞的手,林隨安手一抖,水灑在了手腕上,有些熱,但遠不及花一棠掌心的溫度。
“以后,絕不可再說同樣的話”
林隨安的小拇指和心跳同時顫了一下,禁不住蜷起了手指,“我只是覺得,若有萬一,總要做個應急預案才對穩妥嘶”
花一棠驟然加大了手勁兒,因為太過用力,他的手指也發起抖來。
“不許說”
林隨安疼得呲牙裂嘴,“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花一棠死死盯著林隨安的眼睛,林隨安甚是尷尬,眼珠子飄到了一邊,良久,花一棠嘆了口氣,松開手,撩袍坐到了對面。
林隨安松了口氣。
這紈绔執拗的中二勁兒上來了她還真有些吃不消。
花一棠掏出“凈”字書,一頁一頁慢慢翻著,“你可還記得工部侍郎盧英杰那本關于千凈來歷的軸書”
林隨安有印象,“說千凈要喝酒的那個”
“那軸書中有一句話,我一直很在意,”花一棠道,“鬼刃開,冥王臨,千般妖邪,皆可凈之。”
這句話不就是形容千凈殺傷力驚人的修辭手法嗎
“有什么問題”林隨安問。
花一棠指著“凈”字書的最后,“凈果清體魄,天芒引星氣,十酷封心魂,破軍誕新生,恰好與鬼刃開,冥王臨兩句有呼應。”
林隨安“”
請恕她才疏學淺,著實沒看出來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句話有什么聯系。
“凈果是龍神果,天芒是千凈,十酷或許與十酷刑有關,破軍暗指千凈之主,鬼刃開,冥王臨說的應該就是千凈之主誕生的關鍵。”
林隨安覺得cu都快燒干了,“花一棠,你能說人話嗎”
花一棠深吸一口氣,“除了你,丙四他們是最接近破軍狀態的人,你可還記得他們是如何恢復意識的”
林隨安恍然大悟,“死里逃生”
“瀕死之前呢”
“被火燒”
花一棠嘆氣,“是被你和千凈揍了一頓。”
“”
“我推測,若想變成真正的破軍,除龍神果之外,還有兩個必須條件,其一,鬼刃開,指要與千凈有接觸,其二,冥王臨,意思是說”花一棠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出來。
“先死一次不破不立”林隨安喃喃道。
這么一說倒是串起來了,之前她一直覺得邏輯不通,既然這具身體的戰斗力和恢復力如此強悍,為何會被區區幾個山匪重傷,之后又莫名身亡,如今想來,恐怕之前原主的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不巧又遇到了蘇城先這個渣男,情傷刺激之下,身體意識同時崩潰,心悸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