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棠慢悠悠搖著扇子,“池太守,夏長史,要不”
池太守“池某突然想到還有要務未曾處理,先行告退”
夏長史“夏某陪池公一同前去”
二人手挽著手,提著衣襟就往門口跑,花一棠身手更是利落,一個箭步攔住二人,抱扇展顏笑道,“花某今日甚是高興啊”
二人“誒”
“花某初來益都,又只是個從七品的參軍,池公和夏公卻能將剿匪重任托付給花某,說明二位對花某推心置腹,將花某當成了自家人啊”花一棠眼圈一紅,也用袖子抹了抹眼角,“花某何德何能,竟能得二位上峰如此賞識,當真是感動至極,感佩至極啊”
池太守和夏長史傻了,心道這花一棠怎么和傳聞中完全不一樣傳說中的花家四郎七竅玲瓏心肝一肚子花花腸子,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怎么今天差點做了冤大頭,不但不惱,還感動上了。
莫非傳聞是假的還是說
這貨又要作妖了林隨安心道。
這倆官兒真是作死啊靳若心道。
四郎此舉定有深意。凌芝顏心道。
“今日花氏在張儀樓設宴為花某接風,二位大人若是不棄,不若與花某一同前往如何”花一棠真誠邀請道。
池太守“此乃花氏家宴,我們不太方便”
夏長史“要不改日再聚,我來做東”
“正是因為是家宴才要邀請二位大人啊,凌司直、林娘子和靳少門主也要去的,都是一家人嘛”花一棠笑道,“凌司直剛剛還說要與池太守好好敘舊呢是吧,六郎”
凌芝顏尷尬起身,扯出營業笑臉,“池太守,夏長史,請吧。”
大理寺司直,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絕對是不能得罪的,何況凌司直長得又這般正直誠懇,他開口邀請,這回絕的話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池、夏二人只得硬著頭皮抱拳道“如此,我二人就卻之不恭了”
靳若愕然“姓花的繞這么大一個圈子不會就為了逼咱們陪他吃吃喝喝吧”
林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