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陽徹底懵了,林隨安用的很像纏絲劍的招式,但似乎又比纏絲劍更為高明精妙,自己攻出的每一招都像刺在了棉花上,而林隨安擋回來的每一招都重若千斤,不過五六個回合,虎口崩裂飆血,手臂酸軟得幾乎抬不起來。
“你、你你怎么會纏絲劍”西門陽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吼出了這句話。
林隨安笑了,“什么纏絲劍,我這是西瓜刀。”
“什么”
林隨安側身絞刀,千凈“錚”一聲死死卡住西門陽的劍柄,環臂一掄,將西門陽連人帶劍甩到左邊,順勢擺了個太極的野馬分鬃,“一個大西瓜啊,一切切兩半,”反向一蕩,西門陽呼一下又飛到了另一邊,“你一半,”再掄,西門陽踉蹌奔出數步,發髻散亂,滿頭大汗,“我一半,”驟然抽刀穿刺而出,西門陽手腕迸出一朵鮮紅的血花,手筋盡斷,長劍脫手墜地,當一聲,也斷了。
西門陽撲通跪地,拼命捏著手腕止血,滿頭大汗,雙唇青白。
林隨安慢條斯理挽了個刀花,擺了個白鶴亮翅的造型,“西瓜分好了破定。”
靳若大喜,踹飛一個登仙教教徒,提聲厲喝,“登仙教教主已敗,爾等還不速速放下武器”
對戰中登仙教教徒們駭然停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蘇意蘊從馬車殘骸后探出頭“為什么停手上啊,再上啊”
“都退下”西門陽咬著牙喝道,“我們輸了”
蘇意蘊怒發沖冠,“西門陽你竟敢違逆我的命令,就不怕我斷了你們的錢銀嗎”
“有錢也要有命花啊,”西門陽顫抖著站起身,冷笑道,“更別說你們隨州蘇氏還欠我們一季的賞金呢”
此言一出,別說凈門上下,連林隨安都驚了。
哇哦,隨州蘇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打腫臉充胖子啊。
蘇意蘊惡狠狠瞪了一眼西門陽,看向登仙教門徒,“西門陽已經不配做登仙教的教主,今日誰能生擒林隨安,拿下錦里長街,誰就是登仙教的新教主”
登仙教教徒互相對視一眼,神色皆有些動搖。
蘇意蘊“失去了蘇氏的資助,你們就是下一個凈門難道你們也要像落水狗一般,日日搖尾乞憐吃別人的殘羹剩飯嗎”
教徒們臉上紛紛劃過狠厲之色,再次提起了手里的長劍。
林隨安嗤笑一聲,踱步走到長街中央,手臂一震,千凈鏘然長鳴,似漫天星辰震芒高歌。
“來啊”
身后凈門兄弟喝聲響遏行云“戰啊”
登仙教教眾面露懼色,不由自主后退。
就在此時,長街外傳來一聲大喝
“全都住手”
一隊不良人沖進長街,強行分開了登仙教和凈門兩派,又有一隊腰佩橫刀的衙吏小跑上前,齊刷刷向兩邊一分,讓出一個人來,身著綠色官袍,腰橫黑石帶,頭戴幞頭,衣袂帶風走到街道中央,站在了林隨安身邊,俊麗的眉眼仿若一道光,將四周都照亮了。
蘇意蘊腳下一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花、花花四郎”
花一棠眸光如冰,冷冷掃過蘇意蘊的臉,“吾乃益都府司法參軍花一棠,適才接到報案,說有江湖匪類當街斗毆,重傷百姓,危害治安,現將涉案人員全部擒拿,帶回府衙嚴審法辦”
說著,抬手一揮,不良人和衙吏同時抽出武器,齊刷刷將登仙教一眾圍成了鐵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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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棠啊呀,可算輪到花某炸街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