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和獄丞哇一聲也吐了,夏長史用袖子捂著嘴,臉色慘白,凌芝顏捏著鼻子強忍反胃,只有方刻面色如常,將吳正禮拖到一邊,仔細檢查一遍,點了點頭,“吐出來了八成,甚好。”
夏長史“此種解毒的法子簡直聞所未聞,敢問方仵作,可有什么講究”
“屁講究。我以前見農人用類似的方法替中毒的牲畜洗過胃,”方刻挽起袖子,照著吳正禮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啪一聲,夏長史嚇得一個哆嗦,“一直沒機會在人的身上試驗奇怪,還不醒”
方刻又對著吳正禮的臉狠狠扇了四五下,吳正禮的臉腫了,方刻也累得夠嗆,吳正禮哼唧了兩聲,歪頭倒在了地上。
夏長史“方、方仵作他不會”
被你弄死了吧
方刻又翻出一個瓷瓶,將里面的液體倒進了吳正禮的嘴里,“此人雖然言行若牲畜,但身體畢竟還是人,估計要暈個日了。”
夏長史“”
剛剛他好像聽到這位方仵作一本正經地在罵人。
凌芝顏皺眉“日嗎”
“沒死就不錯了。六個時辰后,給他灌點水,否則也活不過日。”方刻站起身,背起大木箱,走到凌芝顏身邊,腳步一頓,放低聲音,“吳正禮之前口腔里沒有任何破損,說明這假死藥是他自己喝下去的。”
凌芝顏“吳正禮身上并沒有假死藥的容器,定是有人取走了,取走容器的人便是給他送藥的人。”
方刻“要么,他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一心求死,要么,他被人騙了。”
凌芝顏眸光一動,“無論是那種情況,送藥之人定是吳正禮十分信任之人。”
小劇場
花參軍一行浩浩蕩蕩離開吳氏布行后,驚魂未定的余掌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身汗透。
他的預感是對的,那個賬簿果然救了他一命。
門外響起腳步聲,一行人逆著光走進了布行,為首的竟然是益都花氏家主,花二木。
余掌柜怔怔看著花二木悠哉悠哉在布行里轉了一圈,尋了個空位款款落座,示意隨行小廝送上茶水,滋溜抿了一口,道
“余掌柜是吧,我瞧著你這鋪子打理的不錯,不如考慮一下和花氏合作如何”
余掌柜傻了整整半盞茶的功夫,騰一下跳起身,殷勤湊上前,堆起笑臉道“愿聞其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