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一直都待在六層之上,門都沒出過”
“無論什么案子都賴不到我們頭上吧”
“依我看,花家四郎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想要咱們難堪”王景祿振臂一呼,率王家和馬家子弟涌向了大門,“兄弟們,隨我一同討個公道”
“花一棠,放我們出去”
“花四郎,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想在益都作威作福,做你的春秋大夢”
“花一棠花四郎,你出來出來出來出來”
“花一棠,別做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給我們一個交待”
門口的不良人大驚失色,抽出鐵尺攔在門前,連聲怒喝“退下”,無奈這些世家子完全不知天高地厚,依然頭鐵往前沖,眼看就要將不良人的防線擠崩了,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厲光破空而至,攜著尖銳的鳴嘯擦著眾人的腦皮飛進亭閣,咔一聲插進地板,嗡鳴不止。
竟是一柄染血的橫刀
眾人駭然變色,轟一聲散開了。
王景祿頭發被刀風斬斷了一縷,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諸位不是要花某給個交待嗎”門外響起朗朗嗓音,“這就是花某的交待。”
不良人如釋重負,紛紛向兩側避退,讓出一條道來。
花一棠搖著扇子大搖大擺入場,身后是林隨安、凌芝顏、靳若和方刻,捕頭伍達扶著段紅凝,面色陰沉的吳正清跟在最后。
滿堂死寂,幾個妓人受不了刺激,暈倒了。
劉青曦用袖子遮著口鼻,雖然離得尚遠,但她好像聞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血腥氣。
蘇飛章坐直了身體,蘇意蘊抬起了頭,直直望向亭閣中央。
花一棠搖著扇子踱步上前,七重紗衣隨風飛揚,在燭光中泛起層層疊疊的明光,宛如身披淡煙流水,俊麗的五官明艷動人,眼瞳中的光卻比淬冰的劍更冷。
“永晝坊舞者彌妮娜在一個時辰前,被人斬斷頸動脈而亡,兇器就是這柄刀”
眾人嘩然變色,有人眼尖認了出來,驚呼道,“這柄刀是吳家吳正清的佩刀”
這一嗓子可不要緊,裝暈的池太守和夏長史嗷一聲,同時跳了起來。
花一棠“啪”合上扇子,“沒錯,殺害彌妮娜的兇手就是”扇子唰一下指向了吳正清,吳正清臉皮劇烈一抽,正要說話,卻見花一棠的扇子突然向下一拐,指向了另一人,“城北王氏,王景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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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若姓花的不裝逼能死啊
林隨安他就是人來瘋,隨他去吧,能破案就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