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堂而皇之將唐律按在地上摩擦啊太離譜了吧
凌芝顏面色鐵青,上前一步正要說話,花一棠的扇子噠敲在了他的肩膀上,笑了一聲道“聽諸位的意思,這王家的姓氏竟是值一條命咯”
“嗯咳咳咳”夏長史拼命向花一棠打眼色,“花參軍,此案事關益都士族名譽,我們還是聽蘇家主的建議,從長計議為上。”
花一棠挑眉,“夏長史的意思是,城北王氏其實是姓蘇的”
夏長史連連擺手,“夏夏夏夏某可從未說過這種話。”
“還是說”花一棠眉眼驟厲,“其實益都府衙也是姓蘇的”
“花參軍”池太守豁然跳起身,“請慎言”
“殺人償命此乃唐律”花一棠厲喝,“難道益都世家要凌駕于唐律之上嗎”
滿堂死寂,池太守和夏長史臉色白中透綠,滿頭冒汗,蘇飛章咬牙切齒瞪著花一棠半晌,“花參軍所言甚是,此案蘇氏不便插手”
池太守抹汗,“那依花參軍和凌司直的意思,該如何判”
花一棠緩下幾分神色,“適才花某與蘇家十郎辯理之時,所說的案例與此案十分相似,所以花某以為,當以前案判決為準,處絞刑”
此言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這花家四郎到底在說什么鬼剛剛他哪里是和蘇意蘊辯理,分明是倆潑夫罵街,滿嘴啖狗屎,又何曾說過什么案例
林隨安眉頭一跳,瞬間明白了花一棠的用意。
但見花一棠眸光灼灼看向了王景福,“王家主,您對此判決可有異議”
王景福重重嘆了口氣,起身抱拳道,“想我王氏世代良善,竟然出了此等喪心病狂的敗類,王某實在無顏面對列祖列宗,事已至此,就請花參軍依律辦理吧”
所有人瞠目結舌瞪著王景福,王景祿開始瘋狂扭曲怪叫。
花一棠眸光猝閃,“林隨安”
“林”字剛出口,林隨安已經飛身到了王景福的身后,一掌將王景福壓在地上,拔掉了他頭上的簪子,王景福臉被壓得變了形,長發散了滿地。
凌芝顏奔過來,抓起一縷頭發聞了聞,高呼道,“他頭上有血腥氣味”
眾人“誒”
花一棠倏然笑出了聲,搖著扇子走到了王景福面前,蹲下身,扇柄敲著王景福的腦殼,“原來,殺死彌妮娜的真兇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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