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棠笑了,“證據有三,你想一項一項確認嗎”
王景福變了臉色。
池太守“還請花參軍明言”
花一棠示意凌芝顏將魯掌柜帶到了前排,“魯掌柜剛剛的證詞中說,王景祿讓他往燕釵閣中送了一根混有催情香的蠟燭,但實際上,王景祿前后送來了兩根蠟燭。”
眾人愕然。
魯掌柜“沒、沒錯,隔了一天后,王家又差人送來一根蠟燭,說是另一種催情香,也讓我送到彌妮娜的屋子里,我想著,一根還是兩根都沒差了,就一起送進去了”
“一派胡言,我只讓你送過一次,何來第二次”王景祿怒道。
魯掌柜很委屈,“第二次送蠟燭過來的仆從,我之前也見過幾次,的確是王氏的人,就沒多問”
花一棠“然而事實卻是,第二根蠟燭并非催情香,而是兇手準備的迷香。”
凌芝顏“所以只需將王氏所有仆從召集起來,讓魯掌柜一一辨認,找到送第二根蠟燭的仆從,仔細審問便能查出誰是幕后主使。而這個人,便是真兇。”
王景祿冷笑數聲,“這還用問嗎,能命令王氏仆從的,除了我,自然就只有我們的家主大人了”
王景福臉色陰郁,額頭布滿了薄汗,“或許這仆從原本就是王景祿的派來的,是王景祿欲蓋彌彰”
“王家主先別急著否認,還有第二個證據。”花一棠笑了一聲,“靳若”
“來了”靳若跑出門去片刻,又顛顛兒跑了回來,將手里的包袱遞給林隨安,二人合力將包袱里的衣衫一件一件亮給眾人觀賞,竟有二十多件。
“這是在四層櫻桃閣的暗室里發現的,里面除了血衣,還準備了許多件衣衫,應該都是備選。”靳若道。
花一棠瞟向王景祿,“你可覺得這些衣衫眼熟”
王景祿的臉都綠了,“這些都是我這半年來新訂做的衣衫”上前翻看了幾件,“不對,這些都是沒穿過的,不是我的,是是有人按照我衣衫的樣式重新訂做的”
花一棠“兇手無法判斷王景祿赴宴之時穿哪一件衣裳,所以便將王景祿這半年來新訂做的衣衫都重新仿制了一套,能對王景祿衣衫款式如此熟悉的,定然是與王景祿十分相熟之人。”
凌芝顏“這些衣衫材質昂貴,繡工精致,絕非一般成衣坊能夠訂制,只需拿著這些成衣去益都幾家大成衣坊查一查,自然能尋到訂制衣衫的人。”
林隨安摸下巴“若讓咱們凈門去查,需要多久”
靳若得意“不出六個時辰。”
王景福面色如紙,狠狠閉上了眼睛。
花一棠“還有最后一個證據,就在真兇體內”
眾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