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第一個上前,抬手撥開了爬山虎葉子,請林隨安和花一棠依次入內,自己走在了最后。
漢子甲面色微變,暗示漢子乙迅速去后堂稟報坊主。
林隨安當然注意到了,有些好奇,“那枝爬山虎有什么說法嗎”
“八百年前的老講究了,現在估計很少人知道若想賭坊贏得好,頭上就要帶點綠。”花一棠翻著白眼,“可不是嘛,進來的個個綠云罩頂,能贏錢才見鬼了。”
伊塔“規矩,不好的”
林隨安“噗”
賭坊里面積也不大,進去先是一條晦暗的走廊,之后便是賭坊正堂,一眼就能望到頭,擺著十幾張賭桌,賭桌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桌面發暗,畫面模糊,每個賭桌配有博頭看守,博頭們看起來也有些年紀了,最年輕的起碼也有五十歲,賭客們倒是不少,每張賭桌上都擠得水泄不通,吆喝震天,叫罵噴唾,烏煙瘴氣。
花一棠徑直走到人最多的一桌,探頭一望,樂了。
原來這桌賭的正是廣都城的搖骰子比大小,規矩都一模一樣,博頭身后墻上還掛著一塊小牌,寫著“南洋賭骰法,簡單易懂,賠率高,賺得多”,下面標注了各種骰子組合如何計算賠率等等,還挺人性化。
花一棠仗著一身華貴衣衫無人敢沾邊,硬是擠了條縫,將伊塔塞了進去,甩手拋出一袋金葉子吧嗒扔到了賭桌上,四周唰一下靜了下來,齊刷刷看了過來。
花一棠胸有成竹環顧一周,扇子攏著嘴湊到林隨安耳邊,“要不咱倆也賭一把,就賭伊塔今天能贏多少”
林隨安“你帶了多少本金”
“贏下這座賭坊綽綽有余。”
“這賭坊也太破了。”
“風水好,生財。”
“”
伊塔面無表情拖過一個骰盅,要了四顆骰子,嘩嘩嘩搖了三下,放在了桌上,抬眼盯著博頭,“開”
博頭大約五十出頭,兩鬢斑白,長得橫眉怒目的,不像個博頭,倒像個走江湖的盜匪,手按在骰盅上一動不動,眼珠子在伊塔臉上轉了兩圈,驟然面色大變,喝道,“你就是端了廣都城南鄉賭坊的金葉子賭神”
花一棠“誒”
伊塔歪頭“啊”
林隨安扶額完球,掉馬了。
小劇場
凌芝顏一路驚魂未定逃出紅香坊,吹了半晌的江風才鎮定下來,回頭一瞧,靳若竟然不見了,大驚失色,忙順著原路去找。
靳若可是林娘子頂頂寶貝的徒弟,若是有個好歹,他如何向四郎交待
走了沒兩步,凌芝顏就看到了靳若,坐在夜市的一家小食攤子上,一邊喝著胡辣湯,一邊口沫橫飛講述著今夜的香艷見聞,主角好死不死就是凌家六郎。
周圍了至少二十個凈門弟子,有拿小本記錄的,有添油加醋的,還有核對細節的。
凌芝顏兩眼一黑,險些暈過去。
靳若朝著凌芝顏呲牙一樂。
讓你這個凌老六搶我的金葉子,還他丫的不講義氣自己跑了,本少主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凈門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