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靳若旋身甩出一招“割喉血十丈”,面具人當即回神,偏頭避開,若凈的刀刃擦著樹皮面具咔一聲劃過去,面具裂開了,露出了下面的臉,果然是東都凈門分壇前任大長老沈勛。
沈勛瘦得幾乎脫了像,眼窩深深凹陷,蠟黃色的皮膚緊緊包裹著的頭骨,仿佛皮骨之間沒有半點筋肉,站在月光下,仿佛一具從土里爬出來的干尸。
靳若打了個寒顫,又喊了一聲,“沈勛”
沈勛眼窩里的眼球轉動了一下,豁然高舉橫刀,這是一個信號,倉庫里、屋頂上爬出了幾十個面具人,四腳著地,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拱起,像一堆人形蜥蜴。
哎呦我滴個娘誒
靳若倒吸涼氣,就勢往地上一趴,連滾帶竄沖向后墻,屁股后面都逃出了煙,呲溜一下順著狗洞鉆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勁風呼嘯而至轟在了后背上,靳若整個人飛了出去,落地噴出一口血,回頭一瞧,沈勛帶著一堆蜥蜴面具人追了過來。
靳若當機立斷掏出懷中信號煙火放出,明亮的煙火劃破夜空,轟一聲炸開,幾乎照亮了整片桃源鄉。
這是的凈門十萬火急的信煙,除了凈門門主,只有五大都城分壇壇主夠級別配備,非危及性命時不可使用。
煙火升空的時候,沈勛的動作又滯了一下,抬起了頭,璀璨的焰火在他空洞的眼眶里亮起了一抹光,蜥蜴面具人也學著他的樣子齊齊仰著頭,定定看著光的來向。
煙火湮滅,一切重歸黑暗。
沈勛轉頭之時,靳若已經不見了。
花一棠猛地從賬簿堆里抬起頭,“什么聲音”
凌芝顏推開窗扇探頭看去,面色微變,“好像是凈門的信號焰火,距離此處很近”
花一棠甩手將賬簿扔給周乾,快步沖出門,門外望風的伍達飛快匯報,“焰火是從南面升起來的。”
“凌六郎,帶我上屋頂看看”花一棠大叫。
伍達嚇得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他們現在可是在王氏的別院偷賬簿的賊,能不能低調點
凌芝顏拽著花一棠躍上屋頂,二人定眼望去,但見桃源鄉中央位置的蘇氏宅院燈火通明,人影攢動,正是信煙發出的方向,而北方的馬氏別院中,隱隱傳出了殺聲。
“不好,可能是林娘子和靳少門主遇到危險了”凌芝顏低呼,“四郎”
花一棠雙目迸出血絲,“叫人支援”
林隨安也看到了靳若的求救信號,暗呼糟糕。
不能在這兒蘑菇了,必須速戰速決
“伊塔、青龍朱雀白虎玄武,護好花三娘和雪娘子半步不可離開”
伊塔“豬人不”